卫生所的病房里。
傍晚时分的静谧中,看着这简约中透着奢华的新式军服还有鲜红的肩章,民兵连长张大魁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。
便好似被强力磁石吸引住了,再也挪不开视线。
“哎哟喂!”
也是仗着跟排长混的熟了。
张大魁很快回过神来,发出了一声怪叫:“哎哟喂!”
搓着手。
走上前。
张大魁有些急切道:“我瞧瞧!”
“这军服可真是威武啊!”
说着。
张大魁伸出长着厚厚老茧的手,小心翼翼的在鲜红的尉官制服上轻轻摩擦着,生怕将着新军服弄坏了一般。
“嘶......还是缎子料的!”
啧啧赞叹声响起。
在士兵和排长的含笑注视下。
张大魁失声叫道:“单单这料子,怎么也得值5两银子!”
“还有这靴子。”
“牛皮的!”
“咱们那位殿下还真是舍得啊!”
怨不得祖祖辈辈家中都是种地出身的张大魁,被这新军服的材质吓了一大跳,毕竟这些用上好缎子做成的笔挺军服。
造价可是十分昂贵的!
“这是怎么说的?”
这要是搁在以前呐,大概也只有村里的大地主家逢年过节才舍得置办一身,平日里也是万万穿不起的!
谁曾想。
在大夏朝备受打压的武人,也能穿上这样一身光鲜亮丽的行头?
而他不知道的是。
这一身军服的材料,跟朝廷里的大人们所穿的官府是一样的。
瞧着张大魁大惊小怪的样子。
站在一旁的正规军的士兵一咧嘴,立刻便骄傲的笑了起来:“瞧你这话说的,咱家千岁殿下不向着咱们这些下属。”
“还能向着外人不成?”
张大魁赶忙应道:“是,是!”
“此话有理!”
毕竟定远军的待遇,大伙都看在眼里。
那是真的好!
且不说正规军的衣食住行,都是由上面直接调拨下来的。
平日里吃的可都是牛肉罐头!
饷银更是从不拖欠。
“一人当兵,全家共荣么!”
士兵心中带着深深的傲然,又解释了起来:这一套叫军礼服,只有在重要场合才穿的,平日里谁舍得啊?”
“外头的马车上还有一大堆军常服,训练服呐!”
“那些才是平日里穿的。”
“瞧见了么?”
“这尉官肩章上的横杠可是用铜线缝上去的,扣子也是铜的,咱团长的校官肩章是银的,将官自然便是金扣子。”
一脸得意的年轻士兵,在一旁“巴拉巴拉”的说着。
张大魁却又忍不住挫了搓手,黝黑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艳羡神色,身为农家子弟内心深处,似乎有某一种激烈的血脉觉醒了。
可惜了。
自己只是个民兵连长,享受不到这般荣耀。
一股子热血上头。
张大魁咬着后槽牙,在心中默默的下定了决心:“总有一天。”
“咱也要穿上这样的军服!”
躺在病床上的排长,却好似已经看穿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。
不禁微微一笑。
不禁为殿下的这一招而赞叹了起来。
单单是凭着这套军服,这军衔......
从今往后定远军再招兵的时候,想必也会容易的多。
此情,此景。
可成永恒。
与此同时。
燕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