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书听到这话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许云舒,你知道你这句话,让我想起了什么吗?”
“想起了什么?”许云舒问。
“想起了咱们成亲第二年,你劝我不要跟户部侍郎走得太近,说那人风评不好,怕我被他连累。当时你也是这副表情,皱着眉头,明明很担心,嘴上却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只是随口一提。”
许云舒别开眼:“过去的事,提它做什么。”
“因为那时候的你,是真心为我着想的。”阮青书的声音轻下来,“可现在的你,虽然嘴上说着关心的话,但不过是想为了太子殿下扫平障碍对吗?”
许云舒没有回答,她私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。阮青书到底是状元之才,这样的人做敌人很棘手!
阮青书看着她沉默的模样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明白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!”
阮青书苦笑一声,“既如此,你回去吧!日后也不必再来见我,我们各为其主……”
许云舒知道阮青书已经下定了决心,不在多说,打开门离开了阮家。
她直奔太子府,这次是潜进去的。当然刚到主院门口,就被影一发现了。
“许娘子,怎么是你?”
“我要去见殿下!”
许云舒开门见山。
“请跟我来!”
影一引着许云舒进了书房,书房外,隐隐传来咳嗽声。
“殿下生病了?”许云舒皱眉。
“下山的路上感染上了风寒,这两日咳嗽的厉害,许娘子要是有要紧事也尽量长话短说。”
“好!”
许云舒跟着影一进了书房,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容隐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本公文,见她进来便放下,抬手掩唇又咳了两声。
他的脸有些发红,精神看着也有些萎靡。
“殿下怎么又病了?”许云舒快步走到书案前,眉头皱起,“我不是说了要您注意身子吗?”
容隐放下掩唇的手,扯出一个极淡的笑:“下山时起了风,孤自己没留意。不碍事,影一已经请大夫看过了,吃了两副药,过几日就好。”
“请那个大夫看的?”许云舒问。
“田太医先看过开了药,以防万一,又找了别的大夫看,没问题才吃的!你放心,我很小心,不会出任何问题。”
容隐说完又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。
许云舒叹息了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盒退烧药,一盒甘草片和一盒头孢,递给了容隐。
这个世界的医术很落后,一个风寒都能死人。她觉得还是给这个脆皮太子点现代科技比较好。
容隐接过那几盒药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纸盒的质地、印刷的字体、封口的塑膜,全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。
他抬头看向许云舒:“这些是什么?不像是大晟的东西。”
“殿下应当知道我们珍宝阁的规矩,东西不问出处!”
容隐闻没有在多问。
许云舒的母亲苏桂云能成为大晟第一富商,就是因为她时不时的就能弄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想来许云舒是继承了她母亲的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