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安将背篓放下来,从里面把弓箭拿出来。
“既然都遇上了,那我们就尽力一试。”
宁昭昕找来一根很长的树枝,蹲在溪边,一只手握住树枝,另外一只手放进溪水里。
“夫君,考验你箭法的时候到了。”
萧景安听得耳朵又红了,很快将搭箭拉弓。
宁昭昕将树枝伸入洞内狠狠搅动。
洞内一阵躁动,褐黄色的水獭猛地撞开石缝,没有往岸上冲,身子一扭,径直跃入溪水,拼尽全力向着深水逃窜。
就在它落水的刹那,宁昭昕眸色一凝,借着手掌连通的水流力量,搅动水獭周身的溪水。
没有滔天浪涛,只有一圈圈缠绕的回旋水流死死裹住它的躯体。
水流不断拖拽拉扯,方才还迅疾如箭的水獭,逃跑速度骤然大减,四肢拼命划水,却游不出多远。
“就现在!”
萧景安抓住时机,扣动弓弦,羽箭破空而出,精准射中水獭的身躯。
水花四溅,水獭挣扎数下,动作渐渐无力,萧景安踏入溪流中,将它提起来。
宁昭昕收回浸在水里的手,指尖还沾着细碎水珠,手心彻骨冰凉,呼吸微微有些急促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萧景安将水獭拎到宁昭昕身边,低头检视,箭镞扎在水獭身侧,皮子破开一处箭伤。
“中箭了,皮子留有破口,可能会被压一点价。”
宁昭昕并没有接他的话,呼吸中了几分,萧景安抬头看着她,这才发现她脸色带着苍白,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珠。
“你没事吧!”
宁昭昕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都透着虚弱。
“就是有点累,可能刚刚挥树枝打这东西的时候累着了。”
萧景安看着她的目光又深了几分,这话自然是不能信的,而且刚刚自己明明看见了溪流变得不一样了,水獭好像被束缚了一般,她的身上有秘密。
她不愿意说也没关系,自己会保护她的。
将手在溪水里面洗了干净,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油纸包,递给宁昭昕。
“那吃一些东西吧,这是阿娘给我们准备的火草粑粑,就是有一些凉了。”
宁昭昕接过油纸包,拿出来一块火草粑粑慢慢咬着,将油纸包又递了回去,抬头看了看日头,看样子快中午了,难怪自己也感觉饿了。
萧景安将油纸包放在一块石头上,取了一片大的树叶子,放在溪流中用溪水清洗一下,才盛了一树叶子水过来。
“喝一些水吧!”
宁昭昕见状将嘴凑过去,将树叶里面的水喝了干净。
“景安,怎么这么体贴,你捧过来的溪水都好甜啊。”
萧景安抿唇。
“你快吃。”
然后走到了溪水边,用手捧起溪水喝了两口,后才坐回了宁昭昕的身边,拿起火草粑粑慢慢吃,目光时不时落在了宁昭昕的脸上,见她脸色还是很苍白。
“你真的没事吧?”
宁昭昕挤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真的没事,就是有些累,还有就是饿的,等我吃饱了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萧景安看了看背篓。
“中午了,今日我们便先回去吧。”
那怎么行?都没有打到吃的回去,今日这些药材都还算值一些钱,水獭的皮也值钱,肉不好吃,必须得再打上一些猎物,总不能出来一趟,打到的东西全部都拿去卖掉,宁昭昕开口道。
“中午正是动物出来找东西吃的时候,咱们再转转吧。”
萧景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昕昕,我知道你着急,想多挣一些银子,但是不能操之过急,你今天已经很累了,咱们必须回去了,要实在不行,回去了我再找阿娘说一说,或者找我的同僚借一些银子。”
见他坚持,加上今日自己操控了溪水,现在浑身乏力,若是在强行动用癸水异能,只怕是要让身子有所损伤了,宁昭昕只好开口。
“那你顺着溪流往上走一些,上方还有一些药材,咱们再挖一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