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仪坐了下来,端着茶杯说了一声。
“谢谢!”
宁昭昕倒茶以后就继续做饭,把腌菜扣肉放在铁锅上蒸上。
周令仪看着柳千棠开口。
“宁夫人我姑母怎么样?”
柳千棠开口道。
“你要是不嫌弃,喊我一声柳婶子就好,兵营里的日子洗不完的脏衣服,吃不饱,更没有御寒的衣物,唉………你既然来了,想来应该是见过舒然了,你姑母的话我们也算是带到了。”
“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,你姑母性子也是刚烈的,若是真的被人强迫…………只怕是要选择自裁的,若是你手中宽裕不如救她出来吧。”
周令仪端起竹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,这不是茶叶,是拿干草代替的,但是喝起来倒是甘甜。
“柳婶子与我姑母关系很好?”
柳千棠沉思片刻。
“我们相互照料过,她之前还给过我药,想来那药也是你给她的。”
周令仪又沉思了起来。
忽然开口。
“柳婶子,我今日尝过你们家的竹笋肉汤了,很好吃。”
柳千棠听得眼里诧异一下,然后闪过一抹悲悯,这是不打算救人了吗?
“都是两个孩子弄的,也好有一个营生的。”
周令仪点了点头,又继续开口道。
“我还观察过,你们还卖一筒一筒的饵块,那个饵块是不是挺耐放的?”
柳千棠听了笑着开口。
“这是昭昕这孩子研究出来的,可以放十来天不会坏,烤来吃,煮来吃都很方便,而且还香。”
看来话事人是宁昭昕,柳千棠目光看向正在忙活做饭的宁昭昕。
“昭昕小姐,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,不知道可否坐过来聊一聊?”
宁昭昕拿一块圆木板把铁锅盖上,然后做了过来。
“周小姐这是对我家饵块有想法?”
周令仪点了点头。
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家饵块卖二十文一筒。”
宁昭昕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周令仪看着她缓缓开口。
“我在通城那边的几个县都有几间铺子,可以将饵块拿过去代卖,我刚刚算了一下,我可以每日让人来取一千筒饵块,不知道这笔生意昭昕小姐能不能做。”
一千筒,那岂不是每天进账二十多两银子,扣除本钱净利润十多两,而且本来自己就打算将饵块铺货的,只是时间还没有来得及,这也算得上是打了瞌睡有人送枕头,宁昭昕忍不住核算起来。
周令仪见状开口道。
“是我定的太多了吗?那要不少一点?”
宁昭昕听了急忙开口道。
“不是不是,这生意能做。”
周令仪看着她继续开口。
“前三个月,我按照二十文一筒给你,三个月过后,十八文一筒如何?毕竟我也要挣银子的。”
居然前三个月不压价,宁昭昕端起竹杯轻轻喝了一口。
“听说周小姐是生意人,生意人做生意万万没有亏本的道理,周小姐是有什么附加条件吧?”
周令仪忽然看着宁昭昕笑了。
“果然不愧是宁舒然的妹妹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姑母的事情我不适合插手,我到底是嫁出来的女儿。”
然后从桃枝手里接过来银票。
“这里有一千两,是第一个月饵块的钱,你看我什么时候开始派人来取饵块合适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