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石的话给了江楠楠很大的启发，虽说之后的日子里还是不怎么能见王夏，但她自己也在计划着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。

性子里节俭，又不知道王夏身价几何的江楠楠的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。

也很简单，首先想到的就是把王夏送给她的那枚储物戒指，那些在江楠楠太奢侈的东西都没必要。

毕竟以后是要过日子的，浪费是可耻的，修炼之余她便把能退的都退了，不能退的都卖了，算是把以后的宝宝基金存了下来。

其次，就是与徐三石商量，怎么在合适的日子，把王夏约出来。

这件事徐三石虽然答应得面无表情，但还是很笃定地说交给他解决。

又是一个深夜，与马小桃一起，他们俩分别把江楠楠和王夏带了出来。

住校溜出学院约会的学生也不在少，王夏却也没想到怎么就轮到了自己。

在江楠楠羞怯地带着王夏开好情人酒店的房间，满脸通红的站在王夏面前的时候，他依旧有那么些恍惚。

没再穿什么校服，酒店房间内，粉色灯光下的江楠楠脱下来保守的外套，里边穿的是一件低胸的鹅黄色布裙，腿上穿着的是一双肉色的丝袜，与绣花鹅黄色的高跟。

她在王夏面前转了一圈，生疏地展现着自己的身段。

“夏哥哥，我…我好看吗？”

都说女为悦己者容，江楠楠自然也是打扮过的，艳丽的朱唇与眼影，确显得她魅惑十足。

只是就当江楠楠要主动上前抱住心仪之人的时候，王夏却苦涩地笑了。

有时，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。

当初与唐雅在一起的时候，王夏自觉自己的理智彻底蒸发殆尽了，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可是现在，从出发的那一刻开始，王夏的脑海就无比清晰。

如果他没看错的话，江楠楠这一身并不是自己购买的任何一件衣装，甚至有些不合身，便是那丝袜，都让江楠楠修长的腿部变得像是假肢。

那脸上精心的妆容，身为魂导师的王夏，更是能嗅出重金属的味道。

想来这些都是廉价之物吧？

王夏虽有强迫症，但却并非嫌弃，反而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为清醒。

扶住了江楠楠的肩膀，王夏半是笃定，半是猜测道：“楠楠，那天其实什么也没发生，对吗？”

“嗯…夏哥哥，人家其实还是…”

看着低头，一副任君采劼模样的江楠楠，王夏哪里还能不明白？

王夏几乎可以肯定，以江楠楠的性子，那些名贵的衣装八成是退了，她身上穿的多半是她舍不得花钱，买的廉价之物。

可这并不代表她不用心，不重视这次重要的约会，反而这可爱的女孩太过用心了。

从前，不懂感情的王夏便不谈感情了，事到临头满足欲望才是。

偏偏那储备粮让他找回了那么点人性，让他看明白了江楠楠做的这些。

唯有真心不可辜负，可偏偏王夏给不了她想要的，王夏不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
他的未来太过危险了，即便是说在钢丝绳上跳舞也不为过。

王夏确信自己不爱江楠楠，可她依旧是自己的队友，是多年的同学，是好朋友。

既然如此，他怎么能害了这个单纯的好姑娘？让她跟着自己踏上不归路吗？

“楠楠，我…”

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，花开堪折直须折，莫待无花空折枝，不是吗？难道真要辜负女孩的决心？

终究，低着头的江楠楠也不是傻子，她的手掌被指甲嵌入得越来越深了。

果然，她一抬头，就看见了满脸复杂之色的王夏。

有迷茫，有怜惜，有不忍，也有苦涩，可偏偏没有爱意，更没有欲望。

江楠楠直视着王夏的眼睛，她的心中酸涩难忍，却越发地坚定起来，“夏哥哥，你其实对我没那样的感觉，对吗？”

…

有时候，徐三石分不清自己更重视王夏这个好兄弟，还是更喜欢江楠楠这个女神。

至少与他一起，在郊外醉酒的马小桃学姐，她大概是真的喜欢王夏。

“呜呜呜…老娘怎么就这么蠢？怎么就这么傻！”

“小桃姐，真正的爱，兴许就是成全吧？”徐三石倒是很洒脱，却不知是装的，还是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
罢，徐三石也没管拼命灌酒，四仰八叉躺在地上，几乎不省人事的马小桃，而是自顾自饮下了杯中之物。

“若问情是何物…算了，没这个文采…”

正当徐三石想悲伤春秋，想再来一口的时候，他手中的酒杯就被夺走了。

“谁啊！哪个不长眼的！没看本大爷正…呃…夏哥？楠楠？”

在徐三石要前的便是夺过他酒杯，随后一饮而尽的王夏，以及换回了校服，扶起马小桃的江楠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