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五号车厢站满了人,一对年轻的夫妇满脸的惊恐,怀中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幼儿。女人边哭边叫朵朵,你不要吓妈妈,不要吓妈妈,谁来救救我的孩子。孩子的父亲则在旁边焦急的叫着有医生吗,谁是医生快来救救孩子。这时,在远处跑了一位20多岁美丽的姑娘,大家让一让,大家让一让我是医生。众人散开给这位姑娘,让开了一条道路,婴儿的脸色已经非常苍白,两眼无神,姑娘接过婴儿快速的检查,发现婴儿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,随时有断气的风险。马上开始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抢救,可是婴儿的状况依然没有好转,孩子的父亲扇了自己的嘴巴,边哭边说我不该给孩子吃花生不该拿,脸上满是后悔的表情。女医生怒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快把孩子提起来,头朝下进行拍打按摩,以求气道打开可惜仍没好转。
孩子呼吸越来越弱,女子跪下,大夫,求求你救救孩子救救孩子。女医生满头大汗还在努力着。悲伤的情绪弥漫整个车厢,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失去。
我可以试试吗?一三说道,所有人看向他。你是大夫,不是我会一些土办法可以帮忙。小伙子别添乱了,一位大爷说道。孩子母亲满脸焦急有病乱投医的说到让他试试,女医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一三。犹豫片刻把孩子递了过来。
接过婴儿,双手抑郁胸前,一三默念一山在前云雾开,屾山之气两仪来。双眼一阵波动,看到一团黑气堵于婴儿胸前越发乌黑。左手并指道,艮山乾元启,弱水浮三千。一阳初始动,五岳上云天。升,一声大喝。就看这团黑气应声而起,婴儿张开嘴巴一口血痰包着花生米吐了出来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因为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?女医生满脸惊奇,不可思议。婴儿哇哇的哭着,母亲抱着孩子,跪在地上,万分感谢。一三则是俊脸微红,满是羞涩。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大男孩。车厢里充斥着叫好和孩子父亲的感谢。
孩子父亲,小兄弟,不知怎么感谢你?把身上所有的现金拿出来,塞到我手里。
这弄得我是不知所措呀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正在尴尬的时候刚才的女医生走了过来,你好,我叫周静是吉省医院的大夫。感谢你的出手,你用的是什么办法?让孩子的花生吐出来。我笑了笑,民间土方一点简单的按摩。她见我不愿多说,也没有一直追问。孩子的母亲抓住父亲手里的钱,硬塞不到的我手上。小兄弟,今天多亏你了,要不是你出手,我们的孩子就没了,请你您收下这点钱,你不要感谢。一三说道,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出手的,再说救人又不是为了钱,你不要难为我了。孩子的父亲一看推辞不过,小兄弟,既然你不收钱,那么下车之后一定让我请你吃顿饭。表示感谢。
一三,好的,就这么说定了,那您先忙,我回自己的车厢休息一下。
一段列车上的插曲就这么过去了,时间飞快,转眼几个小时之后,火车到达吉市。孩子的父母和刚才的女医生抱着婴儿找到我,一起找了一家饭店坐了下。通过闲聊知道孩子的父亲叫柳大河,土生土长的吉市人这次带孩子去姥姥家。在回来的路上,出了这事。一阵闲聊后,周静大夫说到一三,看你龄不大,这次出来是旅游还是去上学?说要去长白山游玩一带而过。饭菜上齐简单吃过后,和柳大河夫妻,周静互留电话后告别。便直奔车站买了去往长白山的票,往长白山而去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