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。

沉默了一会，石枫问道，“你们刚才都看清了没有？”

“什么？”龙二愕然。

“看清冰儿没有，她究竟是不是妖狐？”

裘处和支支吾吾道，“样子虽然很像，但肯定是上清观施了什么障眼法！”

“是吗？可是我并没有感应到冰儿身上有什么障眼法。”

龙二说道，“你别问我们，问老狐狸呀，他不就是狐妖吗？自己人总认得自己人吧。”

白狐迟疑了一会，说道，“秦姑娘身上的气息我的确有些熟悉，但似是而非，究竟怎么回事，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
龙二嘻嘻一笑，“那就对了，秦妹妹不是纯粹的狐妖，她父亲是人，母亲是狐，生下的女儿便有二分之一的妖族血统，和老狐狸这种纯妖并不相同。

以后石老三你和秦妹妹成亲，生下的后代，妖族血脉会更淡，到最后，几乎就不能算妖族。

本老爷知道，蛮荒大陆的木族，就是人族和草木之妖混血之后，历经了百万年，现在这些木族光看相貌，完全就是人族。

其实人有人他妈，妖有妖他妈，长得像谁纯属偶然...”

他唠唠叨叨还要往下说，石枫不耐烦打断，“小黑，你见过冰儿无数次，可否看出异样？”

小黑挠了挠头，“没，没有。”他回答得很是干脆。

石枫疑惑道，“小黑是风翼黑雕，天生能识别妖族，怎么就没看出呢？”

“那有什么奇怪！”接话的还是龙二，“傻鸟不过化形中期，性子又懒，几十年也没长进，秦妹妹乃元婴妖...那个老祖，傻鸟哪能识破！”

“不对！”石枫还是摇头，“冰儿当年在太极门时，功力不过和小黑相当，我来往回雁峰，小黑多次见到冰儿，如何没能识破？”

龙二走过来，拍了拍石枫后背，“石老三，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，怀里香喷喷、娇滴滴的大美人忽然变成一只狐狸，但狐妖既然化形为人，其实关系也不大...”

石枫一把将龙二推开，“滚一边去！你以为我在乎冰儿是妖吗？”

“难道不是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无论她是人是妖，都是我的妻子。”

“那你不停追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冰儿是不是妖，这件事关系重大，必须查清楚！”

“是吗？有多重要？说来听听！”

石枫说道，“昨夜行动失败后，再想劫狱已绝不可能，剩下的方法只能是和上清观交涉...”

龙二失声笑道，“交涉？怎么交涉，凭你是灵溪学宫院主，上清观就会放人？”

石枫没理会龙二的嘲讽，转头问裘处和，“裘道友，薛老夫人真的陨落了吗？”

裘处和不明石枫为何突然问起此事，口中答道，“是的，老宗主四十多年忽然走火入魔，不幸逝世。”

石枫说道，“据我所知，薛夫人一直努力培养冰儿继任瀛壶城宗主，怎么临终变卦，将大位传给自己女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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