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家的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,却仍强自争辩道:“我、我这不是想着乡里乡亲的该互相帮衬嘛......”
“帮衬?”翠花婶子冷笑一声,“这些日子乔乔带着大家认药材、采药材,哪一样不是帮衬?你倒好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村长夏德友见状,沉着脸开口:“王癞子家的,乔乔愿意给乡亲们看病是情分,收诊费是本分。你若再说这些不知好歹的话,往后采药的事,就别跟着掺和了。”
这话一出,王赖子顿时慌了神。他们家就指着采药贴补家用,若是被排除在外,日子可就难过了。
他快步上前,对着自家婆娘就是一巴掌:“就你长了一张破嘴,什么话都敢往外蹦!”
转身又对着众人连连作揖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:“村长、各位乡亲,是这婆娘糊涂,不会说话。乔乔收诊费是天经地义的事,我们心里都明白。”
夏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雪亮。这王癞子方才不出声,分明是存了心思让他婆娘先开这个口。
若是成了,他们便能省下诊费;若是不成,便把过错全推在婆娘身上。这般算计,着实令人心寒。
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。院子里站着的多是夏氏本家的人,外姓的不过寥寥几户。看来,是时候立个规矩了。
““王叔重了。”夏乔语气平和,“既然今日把话说开了,那我也把话说明白。往后王叔家的药材我家不收了,免得人家说我们低价收他们的,占了你们便宜。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声音清亮地宣布:“还有,我打算带着大家一起种药材。愿意参加的,每家交五百文的报名费;不愿意的,我们也不勉强。”
夏乔深知,若是事事免费,反倒会让有些人觉得理所应当,将他们的胃口越养越大。
“乔乔,这可不行啊!”王癞子顿时急了,“我都给你们道歉了,你怎么能不收我家的药材了呢?”
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性子如此刚烈,转身就向夏大山施压:“大山,你倒是说句话啊!难道你们家就由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做主不成?”
他试图让夏大山,让他来制约夏乔。
“王癞子,你还真说对了!”
还不等夏大山开口。族长洪亮的声音响起,他拄着拐杖上前一步:
“不止大山家由乔乔做主,就是咱们整个夏氏一族,往后种药材的事都由乔乔做主!要是受不了的,就给我忍着;忍不住的,现在就滚出莲花村!”
“没错!”三叔公立即附和“我们夏氏一族往后都听乔乔的。你要是看不惯,现在就滚!”
“对!我们都听乔乔的!”
“五百文就五百文,我相信乔乔能带我们赚十个五百文!”
“何止十个?一千个五百文都赚得回来!”
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声浪,一声高过一声,夏氏族人个个神情激动,看向夏乔的目光充满了坚定的信任。
王癞子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,面如土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