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的目光落在自已掌中的玉佩上,“这两枚玉佩看似寻常,实则同源共生,暗藏玄机。当它们彼此靠近时,我这枚……便会微微发烫。”
“当年国师将这两枚玉佩交予父亲时,或许已窥见几分天机。”
秦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父亲将母玉给了我,子玉留给了母亲,母亲则是将这玉佩留给了你”
他抬眼,将夏乔微微错愕的神情尽收眼底:
“这感应很微弱,若非贴身佩戴、时时留心,极易忽略。但三年来,它从未出过错。你每回靠近我院子,或是同在议事堂中,这份暖意便会悄然浮现。”
他将玉佩向前递了递。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那半圆玉佩上,其内侧似乎有极淡的流光一闪而过,仿佛呼应着夏乔颈间衣襟下、那枚贴身佩戴的另一枚。
“父亲失踪,朝局动荡,身为长子,我岂能安坐后方,独让你一人涉险?”
秦昭收回玉佩,重新看向夏乔
“让我与你同去。千机阁的网,已经在京城做好准备了。”
房间内一片寂静,只有灯花偶尔噼啪轻响。
夏乔望着秦昭沉静而坚决的面容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忽然松了一分。
前路莫测,但有至亲同行,终归不是孤身一人。
她缓缓点头:“好。我们一起去,把父亲……找回来。
“你去京城的事,林姨那里,你可曾告知?”夏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
“还有……我的事,她是否知晓?”
秦静婉是否知道自已是她失散的女儿。
“母亲知道。”秦昭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或许是母女天性,当我将玉佩感应之事告知她时,她沉默片刻,然后握住我的手说:‘她定是我的女儿,是你妹妹。这种感觉,不会错。’”
他看向夏乔,目光里带着一丝痛惜:
“这三年,母亲并非不想认你。一来是顾忌安然,但更重要的,是担心你的安危,怕牵连到你,牵连到整个夏家。”
秦昭顿了顿,语气越发沉缓:
“母亲说,她欠你太多,如今能远远看着你平安长大,已是上天的恩赐。她不敢再奢求更多,更不敢冒险将你置于风口浪尖。乔乔,你能明白吗?”
夏乔默然,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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