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详细说。”秦昭手指轻叩桌面。
“自十八年前太子失踪,三皇子便逐渐显山露水。他母族是江南望族,财力雄厚,这些年广结党羽,笼络朝臣。”
掌柜压低声音,“他府中养着一批神秘门客,不乏江湖奇人、擅毒用蛊之辈。此外,他与内务府副总管常禄来往甚密。常禄贪婪却办事稳妥,深得宫中一些主子信任。”
秦昭眼中寒光一闪:“可有直接证据指向太子失踪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掌柜摇头,“但有几件蹊跷之事值得推敲。”
“其一,太子出事前三个月,三皇子曾秘密离京一月,对外称去江南为太后寻寿礼。但我们线报显示,他并未直接南下,而是绕道西南,在苗疆边境逗留近半月。”
“其二,还有一个耐人寻味的发现。三皇子在朝野素有‘情深义重’、‘伉俪情深’的美名,府中唯有三皇子妃一位女眷,内闱清净,常为人称道。”
“然而,根据我们暗中查访得知,三皇子在府外另有金屋藏娇,养了一房外室。此女子似乎颇得他心意,三皇子每隔三五日便会秘密前往,且每次逗留不短,只是……”
他略微停顿,压低声音:
“只是不知为何,无论去得多晚,三皇子从不留宿过夜,总会在宵禁前返回王府。
秦昭慢慢悄化着这两个消息,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异样。
沉默片刻:“常禄那边呢?”
“常禄负责部分御膳采买与宫中器物修缮。他有个远房侄子,在城南经营一家药材铺,专售珍稀药材。”
“我们暗中查过,那铺子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一大笔异常大额进账,来源不明,购入的药材中……但是最近三年不知道怎么的,那个来源像是一下子断了”
要是夏乔在此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个铺子应该跟庆云堂有关,三年前被夏乔几个给一窝端了。
密室内油灯噼啪作响。
秦昭起身走到墙边,看着悬挂的大律疆域图:“西南苗疆………珍稀药材……”
他转身:“盯紧三皇子府,他那处外室的居所,常禄及其侄子的药铺。加派人手,凡是与三皇子有过接触的,无论身份高低,都不许放过,仔细查明底细与往来。”
“是!”掌柜神色一凛,躬身领命,正欲转身去安排。
“且慢,”秦昭沉声叫住他,“传话给‘织夫人’,让她多留意京城各大府邸的风吹草动,尤其是三皇子府与他那外室的动静。一有异常消息,即刻向我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