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安的伏兵溃散,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浓重血气。
秦昭迅速将昏迷的夏临渊背出,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中。
夏乔与沈妄一左一右护持车旁,车夫扬鞭,马车立刻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。
宫门在望,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严。、
宫门前宴知白领着数名御前侍卫与宫人早已焦急等候,见到马车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乔乔!”宴知白快步上前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急切。
“陛下已知悉情况,特命我在此接应,速速入宫!”
看到夏乔他们成功的将人给救回,晏知白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。
马车刚刚驶进宫门。
“且慢!”
一道冰冷的女声陡然响起,打破了紧绷的寂静。
只见宫门内侧,皇后的銮驾仪仗赫然摆开,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皇后端坐于凤辇之上,华服金冠,面沉如水,目光如刀般射向疾驰而来的马车。
她抬起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:
“来人,给本宫拦住那辆马车!宫中耳目来报,车上藏有意图不轨的刺客,万万不可让其踏入宫门半步,惊扰圣驾!”
随着她一声令下,随驾的禁军与太监立刻上前,刀剑出鞘,面无表情地拦在了马车前方,与宴知白带领的御前侍卫形成了对峙之势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马车被迫停下。夏乔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越过拦路的禁军,与凤辇上皇后那双冰冷的眼睛遥遥对上。
宴知白脸色一变:“皇后娘娘,此乃陛下亲口谕令,接小神医及其家人入宫,事关重大,还请娘娘放行。”
皇后眼皮都未抬一下,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:
“国师,陛下安危重于泰山。本宫身为六宫之主,护卫宫闱、清除隐患,乃分内之责。既然有刺客嫌疑,自然要查个清楚。若是误会,本宫自会向陛下请罪。但此刻——谁也别想带着不明不白的人进去。”
她目光转向马车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:“小神医?本宫看,是祸乱宫闱、勾结叛逆的妖女才对。给本宫……搜车拿人!”
禁军闻令,立刻向前逼近,刀锋直指马车。
夏乔握紧了袖中的软剑,沈妄的手也搭上了轩辕剑的剑柄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