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渊此刻已陷入深度昏迷,先前在密室中那片刻的清醒,恐怕已耗尽了最后一点元气。
她迅速抬头看向秦昭:“大哥,你的伤让太医为你诊治。爹爹这里……情况很糟,我需要立刻施救。”
秦昭看着妹妹眼中焦灼,重重点头:“好,我就在外间,有事立刻叫我。”
夏乔她拿出一个瓶子,小心翼翼扶起夏临渊的头,将泉水缓缓喂入他口中。
随即,她解开夏临渊的衣衫,露出瘦骨嶙峋、伤痕累累的胸膛与肩背。
那琵琶骨处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。
她屏息凝神,银针精准地刺入各处要穴,先护住心脉与元气,
殿门轻响,安和帝在宴知白的搀扶下踏入。
当他的目光触及床榻上那具枯瘦如柴、伤痕遍布、气息奄奄的躯体时,整个人如遭重击,猛地僵在原地。
那是他的儿子,失踪十八年、让他魂牵梦萦又心怀愧疚的嫡长子。
可如今……那几乎辨不出原本模样的惨状,那肩胛处狰狞外翻、深可见骨的血洞,那密密麻麻新旧交织的鞭痕烙伤……无不昭示着这十八年暗无天日里非人的折磨。
安和帝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,剧痛与滔天怒意的血气直冲头顶,他踉跄一步,还好宴知白死死扶住。
“逆子……那个畜生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眼眶瞬间通红
“他怎么敢……他怎么下得去这样的狠手!这是他的亲兄长!血脉相连啊!”
一旁的宴知白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亲眼所见之下,仍是骇然心惊。
他知晓三皇子狠毒,却未料竟至如此地步!这般重伤,十八年囚禁……太子殿下是如何在那地狱般的境地里,一日日熬过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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