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乔里外看了一圈,颇为满意,当场便付了定金,约定次日交割房契银两,并让掌柜安排人手立刻清扫整理。
夏乔走出牙行时,天色尚早。她心中盘算着还需添置哪些物事,脚步不停,朝着繁华的市集走。
三皇子府
气氛却与牙行的平静截然相反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夏明萱被两名心腹丫鬟半扶半架着送了回来。
她双颊肿胀,遍布指痕,嘴角破裂,头发散乱,衣裙沾满尘土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骄傲郡主的模样?
夏临安正在书房与幕僚议事,闻讯匆匆赶来,一见女儿这副惨状,惊得险些背过气去:
“萱儿!你这是怎么了?!谁?是谁把你伤成这样?!”
夏明萱见到父亲,一直强撑的屈辱与惊惧瞬间爆发,眼泪混着血丝滚滚而下:
“父王……是夏乔!是夏乔那个贱人!她……她当街打我!把我们天门宗的师兄弟全都打伤了,还点了他们的穴道!她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!没把天门宗放在眼里啊!”
她将方才长街受辱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夏临安越听脸色越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额头青筋暴跳。
他虽知夏乔不简单,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如此胆大包天,当众对萱儿下此狠手!
这不仅是在打萱儿的脸,更是在打他夏临安的脸,是在挑衅他背后的皇后乃至天门宗!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夏临安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,瓷器碎裂声刺耳,
“她以为有父皇撑腰,有太子做靠山,就能无法无天了吗?!竟敢如此欺辱我儿!”
“父王!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杀了她!一定要杀了她!”夏明萱哭喊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:“王爷,陈长老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陈礼明已沉着脸大步踏入。他显然已经听说了事情经过,目光扫过夏明萱惨不忍睹的脸,又看向暴怒的夏临安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三皇子,”陈礼明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的怒气,
“老夫在天门宗多年,还从未见过门下弟子遭此奇耻大辱!那夏乔,当街行凶,重伤我宗弟子,掌掼郡主……她眼里,可还有半分王法?可还有半分对天门宗的敬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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