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她自寻死路,就休怪本王无情!陈长老,此事……便拜托您了!需要什么配合,尽管开口!”
见夏临安这样说,陈礼明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算满意的神色,抚须道:
“王爷放心。天门宗行事,自有章法。那夏乔不是仗着几分医术和陛下、太子的庇护么?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,若是她‘自已’出了‘意外’,或是……做了什么天怒人怨、触犯众怒之事,陛下和太子还如何护得住她!”
他眼中精光闪烁,显然心中已有了成算:
“这几日,王爷只需约束好府中之人,莫要再与那夏乔发生正面冲突,以免打草惊蛇。其他的,老夫自会安排。”
“长老的意思是……”夏临安心中一动。
“江湖有江湖的手段,朝廷有朝廷的规矩。有时候,这两者结合,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陈礼明意味深长地道,“王爷只需静候佳音便是。老夫保证,会让此事,看起来与王爷、与天门宗……都毫无干系。”
夏临安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:“那一切就仰仗长老了!事成之后,本王定有重谢!”
陈礼明摆了摆手,不再多,转身离去,步伐沉稳,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书房内,只剩下夏临安父女。夏临安看着女儿依旧红肿的脸颊,心疼之余,更是杀意翻腾。
他挥手让丫鬟将夏明萱扶下去好生休养上药。
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,夏临安低声自语:
“夏乔啊夏乔,你若安安分分做个‘小神医’,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。可你偏要认祖归宗,偏要追查旧事,偏要与我作对……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叔叔的,送你一程了。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夏乔身败名裂、或“意外”横死的场景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畅快与残忍的笑意。
然而,无论是夏临安,还是自以为算无遗策的陈礼明,都低估了夏乔的警觉,也低估了她手中掌握的力量。
就在陈礼明离开三皇子府不久,一只灰扑扑、毫不起眼的信鸽,便悄然朝着太和殿偏殿的方向而去。
偏殿内,烛光温暖。夏乔正仔细地为夏临渊调整药方,听到窗外极轻微的“扑棱”声,她走到窗边,伸手接住落下的信鸽,解下它腿上的细小竹管。
展开里面卷着的纸条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:“天门异动,陈离府,似有谋,慎。”
夏乔看完,将纸条丢到油灯旁,纸条瞬间化为灰烬。她走回案边,神色如常地继续写药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