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救了皇帝,还救了太子,更以雷霆手段废了夏临安。
夏临风松开手,任由信纸飘落炭盆,瞬间化作一缕青烟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雪原。
“夏乔……安和郡主…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和封号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,
“有意思。看来本王应该回京去会一会他的这个侄女了”
.........
夏大山一家在东宫只住了一晚,翌日便搬入了夏乔早早为他们备好的宅院。
庭院宽敞,陈设温馨,既不失体面,又远比深宫自在。
夏长青也顺理成章地搬了过来,一家人重聚一堂,顿时充满了久违的热闹生气。
陈月娘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二儿子,欢喜之余,那桩盘桓心头许久的事便又浮了上来。
她拉过夏长青,话头直截了当:
“长青啊,你今年可都二十三了!瞧瞧长喜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你这当哥哥的,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去?”
夏长青一听这熟悉的开场白,顿觉额角隐隐作痛,连忙讨饶:
“娘,儿子这不是还没遇到合心意的人么?缘分到了,自然就水到渠成了,现在……真没到时候。”
“合心意?你要什么样的人才合心意?”
陈月娘嗔怪地看他一眼,显然对这借口早已免疫,
“这话我都听了八百遍了,一点儿新意都没有。我不管,明儿我就去寻几个靠谱的媒婆来,非得尽快把你这事儿定下来不可,不能再由着你拖下去了。”
夏长青正欲再辩,院子里恰在此时传来清亮带笑的声音:
“娘,我回来啦!”
陈月娘和夏长青同时抬头,只见夏乔与夏安然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,正从大门外走进来,脸上都带着明快的笑意。
夏乔一眼便瞧见二哥那无奈中带着窘迫的神情,顿时了然,忍不住弯起嘴角打趣:
“二哥,你这是……又被娘催婚了吧?要我说呀,你就该听娘的,早早把亲事定了,也好了却娘一桩心事,省得她日夜为你悬着心。”
然而,话音落下的瞬间,跟在她身旁的夏安然,原本含笑的脸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提着的一包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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