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着夏安然,:“所以,安然姐姐,不必过于忧心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只要我们自身行得正,立得稳,谨慎小心,她们纵有千般手段,又能奈我们何?更何况……”
夏乔的声音压低了些,:“我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泥人。她们若真敢伸爪子,也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。别忘了,我们有皇祖父,有爹爹和大哥,还有……我们自已。
“我明白了,乔乔妹妹。”夏安然深吸一口,
“我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该是我们的,绝不退让。”
夏乔欣慰地笑了,挽起她的手:
“这就对了。走吧,宴席还未散,我们该回去了”
夏明萱强撑着回到宴席上,那微红的眼眶,却没逃过一直关注着她的皇后。
方才夏乔和夏安然离席不久,萱儿便也借故跟了出去,皇后看在眼里,心中隐隐有些期待。
她虽告诫孙女暂避锋芒,但心底何尝不希望夏明萱能挫一挫东宫那两个新回来的丫头的锐气?
尤其是那个牙尖嘴利的夏乔。
可如今看萱儿这副失魂落魄、强忍委屈的模样,哪里像是占了上风?分明是吃了大亏!
“萱儿……”皇后低声唤道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担忧。
“皇祖母……”夏明萱一听到皇后关切的低唤,眼眶里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,
她借着低头饮酒的姿势掩饰,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和巨大的不平,
“孙女不明白……为何东宫的一个养女,皇祖父都舍得给‘安阳’这样体面的封号……孙女陪在皇祖父与皇祖母身边十几年,承欢膝下,尽心侍奉,为何……为何却什么都没有?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仿佛将方才在夏乔那里受的所有羞辱,都化作了此刻的泪水与控诉。
皇后一听,心中顿时了然。原来是封号惹的祸!
这确实戳中了萱儿最在意、也最敏感的地方。
她看着孙女梨花带雨的模样,又是心疼,又是恼火
恼火夏乔竟敢如此让她的孙女难堪,也恼火陛下对东宫一脉的偏宠,竟丝毫不顾及萱儿的感受。
她握住夏明萱冰凉的手,轻轻拍了拍,:“萱儿莫哭,此事……本宫记下了。明日,本宫便亲自去向你皇祖父进,定要为你讨一个公道,一个让你满意的封号!”
“我夏家的嫡长孙女,岂能落于人后?”
听到皇后这般承诺,夏明萱心中稍定,眼泪这才渐渐止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