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乎同时收势,睁眼。
夏长平面色如常,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国师也缓缓站起,身形依旧挺直,但仔细看去,能发现他灰色袍服的背后,已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色。
他深深看了夏长平一眼,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审视,有杀意,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喻的……探究。
谁先解了毒?还是……两人都未完全解开,只是压制了下去?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,等待着最终的裁决。
校场之上,落针可闻。
安和帝与赫连宸几乎同时挥手示意。
大律与云国双方,各派一位老太医,提着药箱,快步走向场中。
徐太医来到云国国师面前,恭敬行礼后,伸出三指,轻轻搭上国师腕脉。
他闭目凝神,细细体察。
国师的脉象虽不如壮年人那般有力蓬勃,但节律平稳,并无中毒之象,显然毒已经解了。
另一边,乌太医也为夏长平仔细诊脉。
指尖之下,夏长平体内那股毒性的残留,在脉象上已极其微弱,几乎难以察觉。
乌太医同样面露讶色,仔细检查了夏长平的眼睑、甲床,甚至嗅了嗅他指尖气息,最终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——毒已基本化解,只是损耗不小,需加调养。
两位太医退回各自阵营,低声禀报。
结果出奇地一致:二人脉象均显平稳,均无性命垂危或剧毒攻心的即刻之险。
这结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观礼台上,赫连宸原本死灰般的脸上,骤然迸发出一抹狂喜与希望!
平手!虽然是平手!
想到国师的计谋,他险些大笑出声。
大律这边,群臣百姓有些失望。
怎么会是平手?
安和帝眉头微蹙,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。
但站在台上的夏长平,却面色平静。
细看的话,他的嘴角处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徐太医与乌太医相视一眼,一同走向裁判席,准备宣布这第十项比试结果。
“经双方太医诊察,夏大夫与云国国师,脉象皆……”
就在此时,异变骤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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