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斩钉截铁道:
“明日,末将便亲自入宫,面圣恳求赐婚。”
“公主——必须是沈妄,亲自求娶而来!”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秦静婉愣住了,满腔的急切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承诺给堵了回去,随即,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上心头。
她上前虚扶了一把:
“好……好!是本宫太急了,都忘了礼制”
..............
翌日,御书房。
安和帝搁下朱笔,抬眼看向跪在阶下的身影。
“沈妄,你求见朕,是为乔乔?”帝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。”沈妄抬头,“臣恳请陛下,将安和公主赐婚于臣。”
御书房内静了一瞬。炉中龙涎香丝丝缕缕,缠绕在两人之间。
“哦?”安和帝指尖轻叩紫檀案几,
“你可知道,愿尚公主的世家子弟有多少?你又凭何觉得,朕会选你?”
沈妄喉结微动,却无半分退缩:“臣不知有多少人,臣只知,公主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——而臣,愿倾尽所有,成为那个‘最好’。”
他顿了顿:“臣不敢匹配公主天资,但臣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公主若想翱翔九天,臣便是托举之风;”
“公主若要深谋远虑,臣便是手中利剑。此生此世,唯愿护她周全,随她心意。”
安和帝凝视他良久,忽然道:“昨日乔乔来见朕,你猜她说了什么?”
沈妄呼吸一滞。
“她说,”安和帝缓缓站起身,“若沈将军来求,请皇祖父不必为难。他若诚意足够,您便允;他若有一丝勉强,便罢。”
“她还说,”安和帝转身,目光如炬,“她选的人,她自已会看着。但皇祖父这一关,得他自已闯。”
沈妄只觉得心头滚烫。原来她……早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“所以沈妄,”安和帝重归御座,“朕只问你一次:娶安和公主,意味着什么?”
沈妄再次深深叩首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意味着此生荣辱与共,生死相随。意味着臣将用性命守护的,不仅是妻,更是大律的国运、皇室的明珠。”
话音落下,余音在空旷的书房内隐隐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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