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父将那几个字在嘴里又念了一遍,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母。
“老伴,沈将军说得对,咱们不能让乔乔的婚礼留下遗憾,这京城,咱们去定了!”
“嗯,嗯,一定去!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走,也要走到京城去,亲眼看着我的孙女出嫁。”
——
京城数百里外,一间不起眼的医馆里。
柳大夫坐在床边,望着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人,手里的银针都快被他捏出汗来。
他明明是按安和公主教的方法施的针,一日也不敢耽搁,解药也是按时喂下的。
可这都过去一个月了,这人怎么还不醒?
难道是自已哪个步骤做错了?
柳大夫都开始怀疑起自已的医术来。
就在这时,床上那人的眼皮忽然动了动。
紧接着,那双紧闭了一个多月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柳大夫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赫连翊睁开眼,入目是一间简陋的屋子,药香弥漫。
他试着动了动身子——虽然还是虚弱,却比昏迷前那副濒死的样子好了太多。
他又试着调动内力。丹田依旧空空如也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。
他看向床边那个满脸惊喜的大夫,心里浮起疑惑。
那救他的老卒分明说过,他这毒,只有大律的安和公主和那位夏大夫能解。可眼前这人……
不是女子,定不是安和公主。
那便是夏大夫了?
赫连翊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柳大夫一把按住。
“哎哟喂,公子你可算醒了!”柳大夫的声音里满是惊喜,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庆幸
“你在我这儿躺了一个多月了,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下去,只是嘿嘿笑了两声。
这一个多月,他看着这人的脉象一日日好转,可人就是不醒,可把他急坏了。
“多谢夏大夫救命之恩,赫……”
赫连翊话到嘴边,猛地一顿,把那“赫”字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连翊感激不尽。”
柳大夫摆摆手:“公子你客气了,对了,我姓柳,不姓夏。”
不姓夏?
赫连翊心中一阵感慨,难怪赫连宸会在大律输得如此彻底
原来大律除了安和公主和她的兄长夏大夫,竟还有其他大夫能解国师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