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添香火?”夏乔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,“本宫看未必——你分明是来给我夏家添堵的。”
肖氏脸色一变:“公主,您这话从何说起……”
“从何说起?”夏乔往前踏了一步,目光直直地盯着她,“这大过年的,你跑到我夏家来,要把一个守寡克夫的女儿,硬塞给我大哥做平妻——这不是添堵是什么?”
肖氏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夏乔继续道:“我还真不知道,什么时候岳母都能掺和到女婿房里头的事来了?肖氏,你这是什么道理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刀子,扎得肖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肖氏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可她毕竟是个能在街坊邻居面前撒泼打滚的人物,岂是这么容易就被压住的?
“公主,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!”肖氏把心一横,腰杆挺了挺,脸上堆出委屈的神色,“我这当娘的,一片苦心全是为了孩子们好,怎么到了您这儿就成了添堵了?”
“为我夏家好?”夏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
“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小女儿,今年正好十七岁。你怎么不把她送来,非得把你这个守寡的女儿塞过来?”
肖氏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公主,您瞎说什么呢!”她连连摆手,嗓门都高了八度
“我家筱雅才十七岁,夏长平他都二十八了!您怎么还想祸害我的小闺女呢?”
夏乔挑了挑眉,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大哥今年二十八怎么了?他是五品官员,忠勇侯府长子,将来是要承爵的。别说你云家的女儿,就是官家小姐,我大哥也未必看得上。”
她顿了顿,上下打量着肖氏,“怎么,你那两个女儿是镶了金边不成?”
肖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她“这”了半天,也没“这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突然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手一拍大腿,放声嚎哭起来。
“哎哟喂——我一片好心为了你们夏家着想,却不成想被你们这样欺负啊——”
那哭声又尖又利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我肖氏命苦啊!生个女儿不孝顺,自已过得好了也不知道拉扯弟妹一把!早知道这样,我当初生下她来,就该直接丢到尿桶里淹死算了!”
“你应该庆幸当初没有把我大嫂淹死。”夏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,“要不然就凭你今天上门闹的这一出,已经够你死十回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云父大步跨进门来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