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的话音落下,门外走进两个灰衣弟子,身后跟着沈妄和夏长乐。
“请随我来。”
夏乔朝沈妄和夏长乐递了个眼色,三人跟着那两个灰衣弟子走出石室,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,拐了几个弯,被带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里。
石室里有三张石床,铺着粗布褥子,一张石桌,几把石凳,墙角放着一只陶罐,里面盛着清水。
陈设简陋,却也算干净。
“几位先在此歇息。饭食会按时送来,若无要事,请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为首的弟子说完便退了出去,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夏乔侧耳听了听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——不止一个人,至少有两个守在门外。
她走到石桌边坐下,沈妄和夏长乐也围了过来。
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只是对视了一眼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:被软禁了。
沈妄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炭笔,在桌面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:
“他们不信任我们。先稳住,摸清地形。”
二人同时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每天都安安分分的待在石室里面。
白日里,他们在石室中静坐、闲谈、翻看那几本带进来的闲书,偶尔抱怨几句饭菜寡淡、床板太硬。
夜里按时熄灯,呼吸均匀,从不弄出半点动静。
门外的守卫换了一班又一班,起初还隔三差五透过小窗往里张望几眼,后来见他们实在安分,便渐渐松懈了。
巡逻的脚步声从门口经过的频率越来越低,有时大半个时辰才有人来转一圈。
第五天,送饭的弟子换了一个年轻的面孔。
那人生得圆脸,看着不过十六七岁,眉目间还带着几分没褪尽的稚气,不像前面那几个冷冰冰的,倒像是个话多的。
他放下食盒的时候,夏乔随口问了一句:“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弟子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会被问名字,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了句:“阿诚。”
夏乔笑着点了点头,又道了声谢。
阿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像是很少被人这样客气地对待,匆匆收了空碗筷就退了出去。
沈妄在一旁看着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之后的几天,阿诚来送饭的次数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