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长乐一脸震惊地盯着殷无极:“殷会长,该不是你把人家拿去挡妖兽了吧?”
夏乔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——她三哥也真是的,什么大实话都敢往外倒。
殷无极的脸色变了又变,随即叹了口气,满脸委屈和无奈: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那日跟你们一战过后,我们才走出没多远,又撞上了一只比之前更大的妖兽。那一战打下来,我们就只剩四个人了。哪像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意味深长地瞟了夏乔一眼,“有空间做掩护,有个安全的地方,能好好地养伤。”
夏乔那个空间他一定要搞到手。
他手上不过一个储物戒指,只能存些死物,人却进不去。
若能将夏乔那件宝贝夺过来,往后他便无往不利,进可攻、退可守,何愁大事不成。
夏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她不急不恼,反倒笑眯眯地开了口:
“殷会长说得没错,我这空间确实好用。你是不知道,我带着一家人混进你们长明会,你们可是毫无察觉。我那里头啊,就像仙境一样,有房、有床、有被子,这些天我们在里头吃得香、睡得好,舒舒服服地把伤养了个透彻。更妙的是,这空间还有疗伤之能,灵气比外面浓郁不知多少倍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回味什么,“而且宽敞得很,容纳数十万兵马都不在话下。危急关头,心念一动就能躲进去——比你那只储物戒指,好用太多了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剜在殷无极心口上。
感情他在外面拼死拼活、渡劫逃命,而他们呢?在里面度假。
哎……”夏乔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,
“要我说啊,殷会长,你混得可真够差的。活了几百年,才是个金丹修士。你看看我们——”
她说着,将自已的修为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殷无极面前,金丹中期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,压得殷无极呼吸一滞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夏乔云淡风轻的,伸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大叠符纸,在殷无极眼前晃了晃,
“这是我那四岁的女儿画的,你说这孩子,画这么多,我们怎么用得完?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?又不是人人都像殷会长你这么坏,对吧?”
殷无极看着这些灵气十足,甚至还泛着金光的符纸,脸色已经开始发青。
夏乔却没停,又从空间捣出一大堆瓶瓶罐罐,乒乒乓乓摆了一地。
“我一不注意,还炼了这么多丹药,你看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