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赔笑:“对对对,诺诺说得对!是殷会长疏忽了,我这就去拿!”
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大叠空白的符纸,堆在沈予诺面前。
沈予诺看着那堆符纸,小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她本来想说“用不了这么多”,可转念一想,反正是殷无极的,用不完也不心疼。
她从中取出两张,一张铺在自已面前,一张推到殷无极面前。
她握紧笔,抬头看了他一眼,奶声奶气地说:
“殷会长,您准备好了吗?诺诺数到三,我们一起画。”
殷无极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他画了几百年的符,一阶符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他不信,不信自已连一个四岁的小丫头都比不过。“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
两人的笔尖同时落在纸上。
沈予诺的手快得像一道闪电,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,符文在她手下一气呵成。
殷无极的手也很快,他画了一辈子的符,一阶符的纹路早已刻进了骨头里,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
可当两人同时放下笔的时候,差距还是一目了然地摆在了那里。
沈予诺的符纸亮起一团柔和的青光,灵气充盈。
殷无极的符纸也亮了一下,随即暗淡下去,灵气淡薄。
不用比,谁都能看出来,殷无极输了。
殷无极盯着沈予诺那张还在发光的符纸,又看了看自已那张暗淡无光的符纸,嘴唇哆嗦了几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画了几百年的符,一阶符画了不知多少张,可从没有一张能达到沈予诺这种品质。
这丫头的符,不是画出来的,是老天爷赏的。
沈予诺拿起他那张符纸,对着光看了看,又放在鼻尖嗅了嗅,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殷会长,您这张符……灵气不够纯,符文也不够流畅,您是不是太久没画低阶符,手生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