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乔回忆了一下,当时她只感觉到有人不断往关她的容器上贴符。
长明会里除了殷无极,她没见过其他人用符。
她看向大长老:“那您会画符吗?”
大长老摇了摇头。
夏长乐惊呼出声:“难怪我之前在您身边,见您画符总是画不成功,我以为符太难了,原来是您根本不会画!”
夏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殷无极很可能只是某个庞大组织里的一颗小棋子,
他不甘心受制于人,便私底下搞了长明会这么一个假修仙门派,借这个名头拉拢那些修为比他高的人为他所用,想抢在组织前面拿到灵脉之心和龙脉之气。
沈妄和夏长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三个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乔乔,那……我们还要把殷无极放出来吗?”沈妄问。
夏长乐没说话,眼里却也是同样的焦急。
夏乔摇了摇头。“不用。皇祖母已经救出来了,等她醒了再说。”她转向大长老,“大长老,麻烦您带我们去藏宝阁看看。”
她想去看看,藏宝阁最里面那间屋子里到底放了什么。
等他们到了藏宝阁,之前守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“那些人都是殷无极花钱请来的,不属于长明会。殷无极死了,他们自然也就走了。”
大长老一边说,一边推开藏宝阁的门,门打开后只见里面空荡荡的,之前堆放的那些灵石、丹药,全都不见了——显然已被那些离开的人顺手搬空。
但藏宝阁内间的门还紧紧闭着。
大长老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一转。
门开了。
里面没有灵石,没有丹药,没有法器——只有一间空荡荡的石室,四面墙壁光秃秃的,连符文都没有。
石室的正中央,摆着一张石台,石台上放着几样东西。
夏乔走过去,只见最左边是一只玉匣里面有一叠泛黄的信纸,字迹潦草,有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她拿起最上面一张,目光扫过几行,眉头渐渐拧紧。
信是殷无极写给某个人的,措辞卑微,像是在向谁汇报什么——“……灵脉之心的线索已有眉目,请再宽限几年……”
“……大律龙脉已在掌控之中,只是需要时间……”
每一封信的末尾,都写着同一句话:“弟子殷无极,叩上。”
夏乔将信纸放回匣中,又拿起中间那只木匣。
打开匣子,只见里面放着一块令牌,通体漆黑,正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,背面刻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符号,像是一个被压扁的圆圈,中间有一点,像是眼睛,又像是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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