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回头看了那人一眼,又转回来,没有再问。
沈予诺和阿昭将包袱放好,便又下了楼,在大堂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店小二眼尖,连忙迎上来,沈予诺随意点了几个菜,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。
大堂里坐满了修士,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
有的在高谈阔论,有的在低声密谈,有的独自喝着闷酒,有的三五成群推杯换盏。
沈予诺听了一会儿,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,便低下头,端起茶杯慢慢喝了起来。
“这位小友,介意拼个桌吗?”
沈予诺闻声抬头,只见王启元端着一壶茶,正站在他们桌前。
她点了点头:“你随意。”
王启元顺势坐下。
“两位小友看着面生,是第一次来这里吗?”
沈予诺放下茶杯,神色淡淡的:“算是吧。听说青云坊市是这附近最大的修仙坊市,东西齐全,便想来淘几件趁手的法器。”
她顿了顿,“只是,初来乍到,不知道这坊市里哪家的铺子信誉好些?前辈既然是本地人,想必熟悉。”
王启元笑了笑,给自已也倒了一杯茶:“本地人算不上,不过常来。这坊市里大大小小的铺子几十家,要说东西好,还得数街东头的万宝阁;要说价格公道,西街的老陈杂货铺也不错。”
前辈说的可是真的?”沈予诺微微倾身,目光里多了几分热切,“实不相瞒,我此番前来,正是想求购一些上好的丹药。不知前辈可有好的地方推荐?”
她嘴上问着,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:娘亲若曾在此地出售过丹药,定会留下痕迹。顺着这条线,或许就能找到娘亲的下落。
“上好的丹药?”王启元端茶的手顿了顿,随即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惋惜之色,“这恐怕有些难喽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窗外,似在回忆什么。
“不瞒小友,十几年前,我曾偶然得遇一桩机缘,买到过两颗,那丹药的品质简直无敌了……”
他转过头,看着沈予诺,眼里带着几分怅然:“这些年,我走南闯北,也算见识过不少炼丹师,可无一能及当年那人万一。”
沈予诺心中一紧,她压下翻涌的情绪,装作遗憾地低下头: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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