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:“那便更该好好学一学了。这样吧,侍疾的事,让宸妃和淑妃轮流来。至于柳嫔——”
她抬眼看向夏明昭,“每日辰时到申时,去跟着宸妃淑妃学规矩。皇上看,这样安排如何?”
话音落下时,席间安静了一瞬。
柳嫔的脸色一变,宸妃淑妃是去侍疾,她是去学规矩。
一个是被需要的,一个是被调教的。
她抬起头,看向夏明昭,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,像是希望他能再开口替她说一句话。
可夏明昭对上她的目光时,随即将脸转向别处,像是什么也没看见。
他端起酒盏:“那便按母后说的来吧。”
左右晚上都要回宫的,白芷的针灸,放在夜里做也是一样。
宫宴散去后,秦静婉回到慈宁宫,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,坐在暖榻上,揉了揉发紧的眉头。
夏临渊见状走到她身后,双手按上她的肩,不轻不重地替她揉着。
“静婉,别太担心了。昭儿一定会没事的,你看,今晚你一提让柳嫔来侍疾,他果然慌了,一切都在按咱们的计划走。要不了多久,昭儿就能回来。”
秦静婉没有立刻接话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叹了一口气:
“昭儿这孩子,命里怎么这么多波折。原以为坐上那个位置,日子便该顺遂了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“可这一声不响的,芯子竟被人换了。柳嫔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,青鸾顶着那张脸,接下来怕是要替她受不少苦头。”
夏临渊按着她肩头的手没有停: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那人警惕得紧,咱们又不能跟皇后她们说实情,只能先委屈她了。”
“哎,也只能先这样了。等事成之后,再多补偿她一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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