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渊沉默了片刻:“所以这些年,你一直在等?”
李望舒点了点头:“臣妾不敢轻举妄动,也不敢露出破绽,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她看了一眼夏沐辰手中的玉佩,“臣妾想,现在这个时机应该是到了,根据臣妾这么多年的暗中观察,臣妾发现了那人的一个秘密”
“秘密,什么秘密”三人同时看向她。
“他每隔三个月,便会独自在太极殿中待上一整夜,不许任何人靠近,连送茶水的太监都不能进去。起初臣妾以为他只是需要独处,可后来臣妾发现——每次他独自待过那一夜之后,第二日的气色便会明显好转,像是整个人被重新‘润’过一样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秦静婉的声音有些发紧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需要定期稳固?”
李望舒点了点头:“臣妾私下问过太医院的人,他们说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让太医开一些安神的方子,可那些方子都是寻常药材,根本达不到那样的效果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臣妾怀疑,那人在魂魄附着之后,并不能长久稳定地留在这具身体里。他需要定期用某种手段来加固附着”
夏临渊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的意思是说,安神药可能只是针对昭儿的魂魄,而每三个月的那次独处他所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”
李望舒点了点头:“臣妾是这般揣测的。这副身子到底是皇上的,那些安神药似乎对皇上的魂魄更为管用。那人只有借着一轮又一轮的压制与巩固,才能渐渐将皇上的魂魄彻底压住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:“可他不知道的是——”
她抬眼看向三人,“早在臣妾发现这件事的时候,便已经让太医院暗中调换了药方。那些药里,早已没有能压制魂魄的东西,只剩下一些寻常的滋补之物。”
“而且,”李望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,“一个月前——皇上又回来见了臣妾一面。”
这句话像一枚石子落入深水,在每个人心底都荡开了一层层涟漪。
秦静婉的身子微微前倾,像是怕自已听岔了:“你是说……昭儿他……”
李望舒没有躲避她的目光:“是,是皇上一个月前,回来过一次——虽然很短暂,但臣妾认得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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