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翊这边,为赶时间,他一路御剑而行。
原需十数日的路程,他只用了三天便到了。
一回到凌霄阁,他便径直带着沈予诺去了藏书阁,又叫了凌宵阁的弟子前来帮忙翻查。
藏书阁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扇高窗漏进薄薄的天光,落在层层叠叠的书脊上。
赫连翊站在梯子顶端,抽出一本书,一页一页的仔细看过去,生怕漏掉了什么。
沈予诺坐在窗下的长案前,面前摊着四五本翻到一半的古籍,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又低头继续看下去。
凌霄阁的弟子们也个个面色紧绷,翻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整个藏书阁里,只有书页翻动的声响,和偶尔被放回原处时书脊与木架相碰的轻响。
“大师兄,你看看这个。”一个弟子将一本书递到赫连翊面前。
赫连翊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会儿,那几页纸上确实提到了“病骨引”三字,却只有介绍来历的几行,既没有解法,也没有提及它如何被破解或转移。
他摇了摇头,那弟子失望地把书拿回去,又埋头继续翻找。
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除了几页关于病骨引来历的零散记载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傍晚时分,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,有人靠在书架上揉眉心,有人把翻到一半的书册合上。
沈予诺看着大家这副模样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从储物符里取出一叠符纸和几瓶丹药,走到众人面前:
“各位师兄、师姐,今天辛苦大家了。这是我画的一些符,和我娘亲炼的丹药,大家分一分吧。”
符纸、丹药?
还是这小丫头和她娘亲自已炼的?
那些弟子对视了一眼,眼底带着一层还没来得及收住的迟疑,像是也在掂量这些“心意”的分量。
“那个……沈师妹,不用了吧?我们……”那弟子话还没说完,赫连翊一个眼神甩了过来。
那弟子便自觉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赫连翊当然知道沈予诺心中的愧疚,也知道她那些东西的分量——他甚至还觉得,给这群人用,着实有些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