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苏泷!”我吓得惊呼,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,“你疯了!你的腿…"
“说了没事。”他带着一丝笑意,“抱自己女人,一条腿就够了。”
我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反驳的话。他抱着我离开书架,没有走向书房门口,而是走向那张宽大的书桌。桌上摊着乐谱和歌词草稿,他手臂一扫,那些纸页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然后他将我放在了书桌边缘。
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我光裸的后腰,我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被他扣住腰,动弹不得。
他的克制彻底崩塌,他的手开始攻城略地。我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褪去,他的衣服也被我扯得七零八落。
“腿…你的腿…”我在喘息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别管腿。”
他眼神汹涌,"这段时间你照顾我,碰我,帮我洗澡,我每一次都在忍。”汪苏泷边说,边迅速的褪去彼此下身的阻碍。
“现在医生说我可以了。”他俯下身,“茉黎,今晚,别让我再忍了…
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我瘫软在他怀里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。我的后背还残留着书桌边缘压出来的红痕,腰酸得不像自己的。
我们瘫坐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,背后是他不知从哪拽过来的靠垫。我们的衣物早就不知去向,只披了一条薄毯在我和他身上。他那条左腿规矩地伸直,看起来安然无恙。
“冷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。
我摇摇头。确实不冷,他体温还残留在我皮肤上。
“茉黎。”
“嗯?”
“知道吗,住院的时候,我每次半夜醒来,看到你缩在那张陪护椅上,都想把你拽上来,抱着你睡。”
“但我没敢。我怕我自己忍不住,怕你因为照顾我,反而被我弄得更累。"
我抬起头看他,他的脸还有未褪尽的潮红。
“那你现在忍够了吗?”我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我抬头瞪他。“腿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真不疼。刚才忙着疼你,顾不上疼。”
我被他说得又羞又想笑,伸手捶了他一下,没什么力气,被他顺势握住手腕。
“…刚刚…我很满意,下周的庆功宴可以考虑不要出场费哦。"他坏笑,"那…刚刚许总还满意吗……”
我立刻打断他,“不满意。”
“一点也不满意。”我继续,脸已经红透了,却硬撑着说完,“所以出场费,还是没有。”
汪苏泷盯着我看了三秒,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,没有就没有。那许总下次继续检验,检验到满意为止,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“……汪苏泷!”
“嗯?”
“你学坏了!而且…刚刚…你又不戴…"
"嗯…好久没有过了嘛,刚刚我太激动了…"
"不过,茉黎,我会对你负责的,这点…请相信我…",汪苏泷马上认真起来。
我看着他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"我相信。"
"你刚刚,喊我什么?老公?…"
"我没有…"
"害羞什么…早晚是你的老公。"
"你…",我把脸埋的更深…
窗外北京的夜温柔如初。书房的灯光很暖,而我们终于,在漫长的伤病,守护和等待之后,拥有了只属于彼此的,滚烫的此刻。
而那张散落着乐谱草稿的书桌,从此多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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