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堂内,掌柜将玉佩双手奉给正在查阅账册的东家。那东家闻声抬头,接过玉佩——竟是李幕远。
李幕远的目光一触及那玉佩,脸色骤然一变,手指猛地收紧:
“这玉佩……是从何处得来?怎会在此处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。
“东家,您看……这可是您一直在寻的那块?”掌柜小心问道。
李幕远缓缓点头,这玉佩表面上去与普通的玉佩无他,实则内有乾坤,他绝不会认错。
“拿这玉佩来的是什么人?人可还在外面?”李幕远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急忙追问。
“回东家,是夏小神医和一位面生的年轻男子一同拿来的,此刻正在外间等候。您可要……出去见见?”
李幕远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:“见,自然要见。”说罢,他握紧玉佩,随着掌柜快步走向前堂。
当夏乔看到从后堂匆匆走出的东家竟是李幕远时,也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“李老爷,没想到这家铺子是您的产业。”夏乔定了定神,开口道。
“小神医,别来无恙。”李幕远拱手回礼,举了举手中的玉佩,语气难掩急切
“敢问……这玉佩是二位所有?”
夏长乐下意识地摇了摇头:“并非我们……”
“那二位可认识这玉佩的主人?”李幕远目光急切想从二人口中知道些什么。
夏长乐点了点头,正欲再说,一旁的夏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幕远神情中那份非同寻常的关切。
她开口问道:“李老爷,这玉佩……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?看您神色,似乎颇为在意。”
李幕远深吸一口气,坦诚地看向夏乔:
“小神医慧眼。实不相瞒,这玉佩……乃是一位故人之子随身所佩的信物。”
“李某寻找他们多年,苦无线索。今日得见玉佩,心中实在难以平静。还望小神医如实相告,玉佩主人如今身在何处?他们……可还安好?”
夏乔与夏长乐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。没想到,李幕远苦苦寻找的故人之子,竟是秦昭兄妹。
“李老爷,”夏乔斟酌着辞,“玉佩的主人,此刻确实就在我家中。至于他们的身份与近况……我想,或许由您亲自上门见上一面,更为妥当。”
“毕竟,我们只是代为询价,并未打算典当此物。今日前来,也是想请行家估个价,心里好有个数。还望李老爷行个方便。”
“他们……在您府上?”李幕远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,随即又强自按捺住激动,连忙道,
“方便,自然方便!小神医重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玉佩:“若论市价,此玉质地上乘,约值五千两白银。但若小神医家中一时需银钱周转,李某愿以更高价格相助,绝无二话。”
“多谢李老爷好意。”夏乔婉拒道,同时伸手将玉佩小心收回
“我们眼下并不缺银钱,只是受托来问问。既然李老爷与玉佩主人有旧,此事便更需慎重。待我们回去,自会告知主人您的心意。至于是否相见,还需看他们的意思。”
李幕远闻,虽有些失望不能立刻相见,但也理解地点点头,拱手道:
“是李某心急了。一切但凭他们兄妹心意。劳烦小神医代为转达,李某……随时恭候。”
夏乔与李幕远告辞后,便径直回了仁和堂。
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五千两银票,递给夏长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