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他救了母后,又‘救’了我,或许……并非全无拉拢的可能。只是,需投其所好,顺其心意。”
皇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只是,”她蹙起眉,想到太和殿那位,
“那老东西既然醒了,又有晏知白和这小神医在侧,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追查下毒和逼宫之事。安儿,你得早做准备。”
夏临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母后放心。太和殿那边,儿臣自有计较。鬼医的‘千机引’虽未竟全功,但也让父皇元气大伤,他就算醒了,短期内也无力彻查。至于证据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“儿臣早已处理干净。倒是这小神医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母后,您不觉得,他今日来得太巧了吗?我们刚在商议他,他就到了。而且,他解毒的手法,未免也太快了。那毒连鬼医都一时难解……”
皇后心中一凛:“你是说……他可能并非全然不知情?或者,他背后有人指点?”
“未必。”夏临安摇头,
“或许只是巧合。又或者,他医术当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,对那毒早有解法。我更倾向于,他心思简单,行事全凭一时好恶。”
“今日他‘救’我,可能只是看我不顺眼打了一顿后,又觉得我罪不至死?或者,单纯是看在……我并未真的伤到他要救的人?”
“无论如何,他今日展现的能力和‘态度’,对我们来说,是个机会。一个医术通神、可能对奇毒有研究、且似乎对父皇并无特殊敬畏或忠诚的‘奇人’,若能为我们所用……”
皇后眼中也燃起希望:“若能得他相助,无论是暗中对付那老东西,还是日后……都是极大的助力!只是,该如何拉拢?他连金银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夏临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:
“他不慕金银,或许慕名?慕才?或者……有其他的喜好或执念?母后,他既是医者,必然对珍稀药材、疑难杂症感兴趣。”
“儿臣府中,还有鬼医和乌婆婆,或许可以从此处着手。再者,他今日‘顺手’救了母后,我们便承他这份情,以‘报答’为名,多与他接触,慢慢探知他的喜好。他心思单纯,只要投其所好,不难获取好感。”
“好!就依你之计。”皇后抚摸着不再刺痒的皮肤,心情大好,“对了,你府中那个外室……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母后放心,儿臣早有安排。”夏临安低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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