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先天不足,亦非寻常的气血亏虚或宫寒之症,倒更像是……被某种外来的、阴损的药物侵蚀所致!
赵氏并未察觉夏乔神色的细微变化,自顾自地轻声说了起来,声音带着遥远的追忆与淡淡的哀伤:
“我本是三皇子府上……暗中培养的一名‘桩子’。”
赵氏的声音轻如蚊蚋,却像一道惊雷,猝不及防地劈入夏乔耳中。
她猛地抬眸,看向眼前这个温婉哀伤的女子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桩子?三皇子安插在沈家的细作?!
赵氏沉浸在自已的回忆里,并未注意到夏乔一瞬的震惊,继续低声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:
“十六岁那年,我被‘安排’与当时已是副将的将军‘偶遇’。三皇子……他本想让我嫁入沈家,取得信任,最好……最好能为将军生下一儿半女。”
“如此一来,血脉牵绊,沈家这二十万兵权,便如同他囊中之物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苦涩与自嘲:
“起初,我也是这般想的,不过是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罢了。可将军他……他与三皇子口中那些野心勃勃的武夫截然不同。”
“他待人以诚,胸怀坦荡,哪怕是对我这个‘意外’闯入他生命的普通女子,也给予了最大的尊重与爱护。渐渐地,我……我竟真的动了心。”
“我不想再做一个傀儡,不想再用虚情假意和孩儿去算计他,绑住他,毁了他一生清誉和沈家忠烈之名。”
赵氏眼中泛起泪光,“我开始暗中传递一些无关紧要或稍有偏差的消息回去,尽量拖延、干扰三皇子的计划。”
“可三皇子何等精明?他很快察觉了我的‘不忠’。”赵氏的声音开始颤抖,带着刻入骨髓的恐惧,
“大约在我嫁入沈家第三年,有一次回‘娘家’(实则是去三皇子一处秘密据点汇报),他……他召见了我。没有斥责,只是冷笑着,命人端来一碗汤药。”
“他说,既然我‘身子不好’,难以受孕,他便‘帮’我一把,赐我一碗‘补药’,让我彻底断了念想,也好专心为他办事。”
赵氏闭上眼,泪水滚落,“那碗药……喝下去后,我腹痛如绞,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。自那以后,月事便彻底紊乱,时有时无,小腹常年冰冷隐痛……我再也没能怀上孩子。”
她抓住夏乔的手:
“我不敢告诉将军!我怕,他若知道我是三皇子派来的细作,若知道我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他人剥夺夺……我、我不敢想象他会怎么样对我”
“我也想过给他纳妾,但他不愿,我享受着他对我的温柔体贴,对我无子的宽容,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……小神医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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