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喜满头大汗,哭丧着脸:
“回郡主,奴才去了太和殿,夏乔郡主几日前便已出宫寻药,至今未归!奴才……奴才实在是请不来啊!”
(注:此时安和帝尚未正式册封夏乔,但因其太子之女身份,宫中人多以“郡主”尊称。)
“什么?!不在宫中?!”夏明萱如遭雷击。随即眼中爆发出疯狂的怀疑,
“不可能!一定是她!一定是她不想来救父王,故意让人说谎躲起来了!刘喜!你是干什么吃的?!他们说不在了你就不找了?你不会拿着皇祖母的懿旨进去搜吗?!”
刘喜被她尖锐的声音吓得一哆嗦,连忙道:
“郡主明鉴!奴才岂敢不尽心?此话……此话乃是皇上亲口对奴才所!千真万确啊!”
“皇祖父亲口说的?”夏明萱愣住了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皇祖父……竟然亲自出面为夏乔遮掩?或者说,夏乔真的不在?
“是……皇后娘娘已知晓,命奴才速带太医前来救治三殿下。”刘喜战战兢兢地补充。
夏明萱这才注意到被自已拦在门外、面色惶惶的几位太医。
她猛地侧开身子,几乎是吼道:“快!快进去!无论如何也要把我父王的血止住!救不了他,我要你们通通陪葬!”
太医们连滚爬爬地冲进屋内。
经过一番手忙脚乱、总算勉强将夏临安断臂处的血给控制住了,血暂时是止住了。
但夏临安因失血过多,依旧昏迷不醒。
断臂处的伤口狰狞外翻,令人触目惊心。
夏明萱看着暂时脱离最危险阶段的父王,心中却无半点轻松。
她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陈礼明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助:
“师父……这下可怎么办?夏乔不在宫中,也不知去了何处。父王的手……难道真的没救了吗?”
陈礼明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夏乔不在宫中这个变数,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,也打乱了他后续的算计。
他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接续断肢,最佳时机是在受伤后的十二个时辰之内,越早越好。如今已过去将近四个时辰,时间紧迫。”
他当即便做出了决断:“立刻派出所有能动用的人手,全力搜寻夏乔下落!务必在在天黑前将她找出来,另外再张贴告示,寻找能够接肢的名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