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严厉地扫过夏临安:
“临安,你先回去!泽儿那里,朕会让太医院再派最好的太医过去,竭尽全力!至于别的……你自已种下的因,就得承受这果!怨不得旁人!”
夏临安脸上闪过不甘,见状也只得作罢:
“儿臣……遵旨。谢父皇恩典。”
说罢,他踉跄着起身,不再看夏乔一眼,转身“黯然”离去。
待夏临安离开,安和帝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夏乔,语气复杂:“乔乔,你……唉!”
夏乔依旧梗着脖子,但眼神微微低垂,似乎也意识到自已的态度过于强硬,让皇祖父为难了。
“你三皇叔有错,大错特错。”安和帝缓缓道,
“可泽儿……终究是无辜的。你心中有恨,朕理解。但医者仁心,见死不救,终究……”
“皇祖父,”夏乔打断了他,
“孙女不是见死不救的冷血之人。若今天病的是任何一个与孙女无冤无仇的宗亲子弟,孙女绝不会推辞。”
“可夏临安……他与我东宫之仇,不共戴天!让我去救他的儿子,孙女……过不了心里这道坎。请您体谅。”
安和帝看着她,知道再劝无用,反而可能伤了祖孙情分。
他沉默良久,最终挥了挥手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倦: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……也罢。这些日子,你也确实奔波劳累。便……回东宫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没有朕的旨意,暂时……就不要外出了。安心在宫里,陪陪你父亲母亲。”
这算是变相的禁足了。
“孙女……领旨。谢皇祖父。”
夏乔立刻躬身行礼,脸上甚至看不出任何不满,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。
安和帝看着她平静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个孙女,医术超群,可这倔强刚烈的性子,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里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夏乔“被禁足”东宫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了前朝后宫。
皇后在翊坤宫听到消息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对心腹嬷嬷道:
“看到了吗?陛下心里,终究还是惦记着泽儿,也容不得东宫太过跋扈。安和那丫头,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夏乔被禁足东宫的消息传开,自然也传到了夏家。
夏大山、陈月娘一家闻讯,顿时心急如焚。
乔乔那孩子性子倔,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被陛下禁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