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威严的声音压下了一切嘈杂:“肃静!”
校场瞬间安静,所有人都望向他。
安和帝看向夏长平:“长平。”
夏长平迎上安和帝的目光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。
“草民在。”
“云国国师年事已高,此番切磋,耗神过甚,引发旧疾,情势危殆。”
“我大律乃礼仪之邦,岂能见死不救?你既精于此道,便去为他诊治一番,务必……保其性命无虞。”
“草民领旨。”夏长平毫不犹豫地应下。
他转身,走向国师。
赫连宸拳头紧握,脸色变幻不定,既不甘心接受大律的“救治”,又深知若无夏长平出手,国师必死无疑。
最终,对国师性命的担忧压过了一切,他咬牙让开了道路。
夏长平蹲下身,快速检查国师的情况。
他没想到,国师刚才连第一次毒都没能解,只是将毒性暂时给压了下去。
第二次爆,连同第一次,与国师体内积攒的阴毒旧伤产生了恐怖的共鸣。
他取出金针,连下七针,分别刺入国师头顶、胸口、四肢要穴,先强行护住其最后一线生机与心脉。
接着,他取出一枚蜡封的紫色药丸捏碎,混合着自已药囊中几种气味刺鼻的药粉,用清水调成糊状,撬开国师牙关,将其灌入。
然后,在国师背后几处大穴连续拍击,辅助药力行开。
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。
国师脸上的青金色渐渐消退,胸膛重新开始微弱的起伏。
夏长平收针起身,对着焦急的乌太医和赫连宸沉声道:
“毒性已暂时压制,但此番元气大伤,需立即静卧,按我开的方子煎服三日,休养月余即可恢复正常”
赫连宸看着国师虽然依旧昏迷但明显稳定下来的气息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深深看了夏长平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,最终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多谢。”
安和帝见状,知道风波暂平,朗声道:
“既然国师已无性命之忧,此番十项比试,至此圆满结束。胜负已分,约定当遵!云国太子,好生照料国师,待其稍愈,再议归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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