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?”坠崖过程中,那些粗硬嶙峋的树枝不断刮擦抽打在背上的痛楚,他自已后背此刻一片火辣,生怕她也受了伤。
夏乔轻轻挣开他的怀抱,落地站稳,她摇了摇头:
“我没事。那些树枝,大部分被你挡住了。”
她抬手指向不远处溪流边,那里依着几块天然巨石,搭建着一座小巧却结实的木屋。
“屋子旁边准备有浴桶,你去打些水,进去泡一泡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水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。”
“嗯,好。”沈妄见她确实无恙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。
他没有多问,对于这个空间,他心中有无数疑问,但也深知此刻并非探寻之时。
他依走向木屋,果然在屋侧荫凉处看到一个半人高的宽大浴桶。
沈妄动作麻利,很快便用屋旁的水瓢打来了清澈的泉水,将浴桶注满大半。
待沈妄转入屋后准备沐浴,夏乔则走向木屋另一侧那个搭建简单的露天厨房。
灶台、锅具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个小地窖存放着一些耐储的米粮和风干肉类。
她熟练地生火,准备做些简单的食物。
连续的高度紧张和奔逃,体力消耗巨大,必须尽快补充。
这边,沈妄褪去早已被树枝荆棘划得破烂不堪鲜血浸透的上衣,踏入浴桶。
微凉的泉水漫过伤口,初时带来一丝刺痛,但紧接着,一股奇异的温和暖意便从浸泡的皮肤处渗透进来。
火辣辣的疼痛迅速缓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喻的舒适与放松感,连疲惫不堪的精神都为之一振。
他低头,看向水中自已伤痕交错的手臂,发现一些较浅的伤口周围的红肿竟似有消退的迹象。
这水……果然非同一般。
他靠在粗糙的木桶壁上,闭上眼,任由那沁凉又透着奇异温润的溪水包裹住疲惫伤痛的身躯。
不仅是新添的伤口传来清晰的舒缓之意,就连一些早年征战留下的、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的陈旧暗伤处,也传来久违的松快感。
这水,果然玄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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