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父陈母被一群孙辈围在中间,应接不暇,笑得合不拢嘴。
陈母拉着这个的手看看,又拍拍那个的肩,嘴里念叨着:“好好好,都来了,都来了……”
陈父看着这一大家子人,心里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,一个劲儿地点头:“好,好,进屋说话,进屋说话!都别在外头站着了!”
陈母被一群孙辈围在中间,笑得合不嘴。
夏大山跟陈月娘招呼着下人往院子里搬东西了。
“娘,您看,这是给您和爹准备的。”她挽着陈母的胳膊,往院子里走。
院子里,几个下人正从马车上往下搬东西,一件件往廊下堆。
光是布匹就堆了半人高——云锦、蜀锦、苏绣,各色花样都有,全是京城最好的铺子里挑的。
陈月娘指着那些布匹,笑着说:“娘,这是乔乔特意给您挑的。”
陈母看着那些料子,手都不敢往上摸,连连摆手:
“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,我一个老婆子哪穿得了这些?”
“穿得了穿得了!”夏乔凑过来,从里头抽出一匹石榴红的云锦,在陈母身上比划,“您看这颜色,衬得您气色多好!回头让裁缝给您做身新衣裳,过年穿!”
陈母被她逗得直笑,眼眶却又红了红。
那边厢,陈父也被夏大山拉着看另一堆东西。
几坛子陈年老酒,是夏大山特意从京城带回来的;
两大包上好的茶叶,还有几根老山参、一袋灵芝、几盒滋补的丸药——全是夏乔亲手配的,每样都用小纸条写得清清楚楚:什么时辰吃,怎么吃,吃多少。
陈父拿着那些小纸条,手都在抖。
“这孩子,这孩子……”他念叨着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更夸张的还在后头。
几个下人抬着一架织布机进来,崭新的,漆面锃亮。陈母一看就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娘,您不是一直念叨家里的织布机老了不好使吗?”陈月娘笑道,“这是乔乔特意让人寻的,说是江南最好的手艺,比咱们那老家伙好用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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