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彦章,你是不是以为,朕拿你、甚至拿长明会,都没有任何办法?”
温彦章看着他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有嘲讽,有得意,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像是在看蝼蚁挣扎的轻蔑。
“难道不是吗,皇上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
“您就别再挣扎了。您斗不过他们的,他们连长公主的命都能悄无声息地拿走——其他人,又算得了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温彦章下意识地转过头,目光触及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,他脸上的得意的笑容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只见夏乔一步一步走进来。“温大人,好久不见。
温彦章的瞳孔紧缩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“你……你居然没死?”
“温大人,让你失望了。”夏乔走到他面前,
“这.....这怎么可能……”温彦章的声音断断续续
“锁魂符……七七四十九日……你不可能还活着……”
锁魂符?”夏乔嘴角微微一弯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,“温大人,长明会的锁魂符,被百姓破了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不止锁魂符,你下的那些禁制,在我儿子出生那一刻就全破了。你安插的那些暗桩、棋子,如今一个个都清醒了。那份折子,就是他们亲手写的。”
温彦章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,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他终于明白了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
可下一刻,他忽然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近乎癫狂的光。
“长公主,你们破了我的禁制又怎样?知道长明会又怎样?”
他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他们能悄无声息地对你下手!也能对所有人下手,你们找不到他们的踪,更拿他们没有办法,现在你们得罪了长明会,就等着受死吧——哈哈哈!”
夏乔冷冷地看着他,等他笑够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淬了毒的刀:“等着受死?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:
“温大人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?不管什么长明会、短明会,只要有我夏乔在,我都会打到他们散会。你布局数十年,我几个月就破了。你觉得,我会怕什么长明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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