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丫头画符的本事,确实比他强了百倍。
沈予诺松开他的手,退后两步,双手抱胸,仰着小脸看着他。
“殷会长,您自已画一遍。”
殷无极咬了咬牙,握紧笔,深吸一口气,落笔。
第一笔歪了,第二笔断了,第三笔灵力散了。
沈予诺小脸沉了下来,拿起出发前夏长乐为他准备的戒尺一下子打在他的手心。
“殷会长,您不认真!诺诺说过,灵力要跟着笔走,不能断!您都画了多少遍了,怎么还记不住?”
殷无极的眼角抽了抽,这是他记不住吗?
他活了两百年,居然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打手心。
他咬着牙,把那股火气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忍,他忍。
等学会了九阶符,看他还用不用受这种气。
他又画了一遍,还是不行。
沈予诺又打了他一下,这回比上次重。“殷会长,您要是再不认真,诺诺就走了,你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!”
殷无极连忙赔笑:“诺诺别生气,我一定认真,一定认真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凝神静气,将脑子里那些杂念全部清空,落笔。
这一回,终于有了点样子——符文歪歪扭扭,勉强成形,灵力断断续续,好歹走完了全程。
沈予诺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符纸,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。
“殷会长,您这符……连三阶都算不上。”
殷无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他画了一辈子符,从一阶到八阶,从没有一个人说过他的符连三阶都算不上。
可他能说什么?说沈予诺不懂符?那丫头随手就是九阶符,他拿什么跟人家比?
“殷会长,诺诺不是故意要说您的。”沈予诺从袖中又抽出一张空白的符纸。
“刚才我教你画的那一张虽然是九阶符,但你画的这一张连三阶符的威力都达不到,诺诺画一张真正的三阶符给您看看,您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