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老爷没出去过?”柳小弟一把拎起门房的衣领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确定没记错?”
李伯连连摆手:“二少爷,小的真没记错!这两天老爷确实没从正门出去过,不过……侧门那边,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侧门?”柳大哥眉头一拧,“快!去把侧门那边的门房叫过来!”
不多时,侧门的门房也小跑着赶了过来,答案却和正门如出一辙——没人见柳太傅出去过。
柳大哥听完,脚步顿住了。
他来回踱了几步,手背在身后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千机阁那边说没见着人,也没收到黄金。父亲和那笔金子,像是同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。这事蹊跷得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“大哥,”柳小弟忽然压低了声。
“既然都没人见爹出去过……那他会不会,根本就没离开过府里?”
柳小弟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,柳大哥猛地抬起头,他们一直在外头找、却忘了家里。
“那还愣着做什么?找!”柳大哥几乎是嘶吼出声。
“厨房、柴房、净房、地窖、阁楼——全都给我翻一遍,一处也不许漏!”
他一边喊一边暗暗祈盼——爹还在府里,黄金还在府里。
众人被他这一喝,分头散开。
一时间柳府上下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喊声
“爹!你在哪儿啊爹!”
“老爷!老爷!”
柳府就这么大。
一个时辰之后,人们把所有能藏人的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床底、柜中、阁楼夹层、后院柴垛——连那口枯井都又重新探了一遍。
所有人回到正堂时,脸上只剩下疲惫和空落。
没有人找到柳太傅。哪怕一根衣角都没有。
柳小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,声音带着几分快要压不住的焦躁:
“大哥,整个府里都翻遍了,就差把地砖撬开了,还是没见着爹。”
柳嫔站在窗边,一整夜没有合眼,眼底布着血丝,衣裳也皱了。
她盯着柳小弟,不死心地追问:“你确定都找过了?床底?暗房?连后院那间堆旧物的偏屋也没漏?”
“都找了,还不止一遍。”柳小弟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