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夏明昭开口:“免礼。听柳嫔说,你有驻颜长生的本事?”
白芷直起身:“草民不敢说驻颜长生,只是对调理气脉略知一二,人的气色,是内里精气的外显。气脉通畅了,外表自然会跟着变。”
夏明昭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像是在斟酌白芷所说的话。
柳嫔在旁边适时开口:“皇上,臣妾就说这位白神医说话不一样吧?要是换了旁人,早就把‘驻颜长生’这四个字挂在嘴边吹上天了。可人家白神医呢,说的都是调理气脉、由内而外——这不比那些光说不练的强多了?”
夏明昭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松开,像是在心里把方才那几句话又重新过了一遍。
“那你看看朕这气色,可有什么需要调理之处?”
白芷闻微微抬眼,目光落在夏明昭脸上,片刻后他开口:
“皇上的面色比常人要淡一些,眼底有倦意,眉间微紧,这说明皇上近来的睡眠应该不太安稳,精气上行有余、下行不足。若是调理得当,三日之内,当能察觉变化。”
夏明昭听到“三日之内”这四个字时,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表现出来,但白芷已经看到了。
要用针灸吗?”夏明昭问道。
白芷答道:“可用可不用。”
夏明昭微微挑眉:“这话怎么说?”
白芷不紧不慢地解释:“用了,见效更快,疗程也短一些。若只是用药,也能调,只是时日稍长。”
夏明昭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那这样吧——你先给朕和柳嫔都看看。朕先不扎针,只用药就好。柳嫔那边,针灸和药一起上。”
柳嫔坐在旁边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安排。
白芷打开药箱,从底层取出一方软枕,搁在桌面上。
“请皇上将手放在此处。”
夏明昭闻将手伸了出去。
白芷将手指按在他的腕脉上,将眼睛闭上,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才将眼睛睁开。
“皇上的脉象偏浮,中气略虚,夜间盗汗应该也有一些。这些都与精气上行有余、下行不足有关。”
夏明昭没有接话,但也没有反驳。
白芷已经转向柳嫔。
柳嫔自然地将手腕搁上软枕,白芷探指按脉,片刻后收回:“娘娘的脉象比皇上要稳一些,但气血偏寒,需要温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