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往前倾，掌风直逼殷无极面门。

殷无极忽然笑了一下，他慢慢站直了身体：\"夏乔，你说得对，我确实该死，可就算是死，我也要拉上你一起\"

夏乔的掌风直逼面门，殷无极却没有闪避，反而翻掌变爪，指间残存的灵力汇聚成一道暗沉的光芒，朝她肩头狠狠扣下。

夏乔招式已成，半途变招已然来不及，她肩膀微微一沉，避开了要害，却没能完全躲开那一爪——殷无极的指尖擦过她的肩线，衣料裂开一道口子，渗出一线殷红。

她闷哼一声，借着力道侧翻落地，退了半步稳住身形。

殷无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，他那一击耗尽了他经脉里最后一点灵力，此刻他站在那里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殷无极看着她肩头那道渗出的血迹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，像是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。

他撑着最后一口气，身形再度前倾，整个人扑向夏乔。

那一下已经没有任何招式可，只剩蛮力与残存意志硬拼到底——他用肩头撞开她格挡的右臂，指间最后一点微弱的灵力聚成一团暗芒，狠狠拍在了她的胸口。

夏乔被那股力道震得整个人往后倒去，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，闷响一声，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。

她顺着墙慢慢滑落，单膝撑住地面，抬头时眼前一阵发黑，耳边的声音变得又远又模糊。

殷无极站在几步之外，显然也已经撑不住了，身体摇摇欲坠，却还是朝她的方向迈了半步。

他抬起手，掌心里残余的那一点暗芒正在聚拢。

\"乔乔——小心！\"杨静瑜大喊一声，她想冲过去，可方才袭击殷无极那一击已经耗尽了她所剩无几的灵力，她现在连往前迈出半步都带着阻力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光在殷无极的掌中成形。

夏乔的目光锁在那道暗芒上。

她想动，可身体像是被人钉在了原地——方才那一下撞击震得她四肢发麻，根本使不上力，半步都挪不开。

她看着那道光朝自已的胸口方向聚拢，一寸一寸地逼近。

她不再挣扎，认命地闭上了眼睛，嘴角甚至弯起了一道极淡的弧度。

这样也好，大仇得报，想护的人也都护住了，那道暗芒越来越近，气息已经掠到了她的衣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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