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明意,你这小姑娘说话也太难听了!”
“就是,小小年纪,说话怎么这么恶毒。”
谷明意才不会因为村民几句而生气,反而淡淡地来了一句:“现在知道我说的话难听了?方才你们轮番顶撞周村长,推卸责任,挖苦出力的马三炮之时,也不见你们反思自己说话恶毒!”
短短一句,瞬间说得村民哑口无。
刚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李贵,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谷明意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抢走了,心生不痛快,再次高声表态:“别的大道理我听不懂,总而之,轮值值守我肯定不参与。村长,这份名单别算上我!”
说完,他扭头径直挤出人群,快速离开。
有他带头,原本就不情愿留下来的村民们也转身离去。
短短几分钟的功夫,大部分村民都走了,只留下四五户还留在现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。
周村长万万没想到一场动员大会最后落得这般局面。
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眼里是藏不住的失望。
剑拔弩张的气氛是没了,但现场是满满的压抑。
谷明意见状,宛如那天在堤坝前第一个站出来为马三炮说话,这次她也愿意第一个站出来安慰周村长:“周村长,我记得您昨天广播的内容里,提到县里会下拨堤坝修缮款项,是不是?”
周村长抬眸,点下头:“是,但现在具体多少,还不一定,但领导明确说了,肯定会有这笔款项的。”
“周村长,我倒是有个法子,反正不愿意干的人都走了,留下的,都是愿意干的。”
谷明意张开手,示意大家都靠近点:“县里拨下来的钱除了用来修补堤坝,一般也会预留一部分防汛管护相关开支。您上报的时候,可以把堤坝日常巡查值守的补助一并申报上去。”
周村长怔愣一下,原本黯淡的眼神,突然有了光彩:“明意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按照您之前的安排,全村轮值,只要参与值守的村民,都能分到一定补贴。如今多数人主动放弃值守,这笔补助”
谷明意顿了一下,望向在场仅剩的几户人家,“那就归我们愿意留下来值守的人。”
“啥?这轮值还有补贴?”
开口的是住在周村长隔壁的吴大叔,语气满是惊讶。
“对县里而,只要申报材料齐全、情况属实,没有弄虚作假,补助大多能够审批下来。等到后面正式修缮堤坝,少不了也要村民搭把手,这类工时开销同样能纳入补助范围内。虽说最后分到每个人手里不会太多,但好歹抵得上几顿饭菜钱。”
谷明意说完,看向还在沉思的周村长,继续道:“等您把这件事敲定下来,就在广播里对外说明。今晚自行离开的村民,全部算作主动放弃值守名额。谁要是不服气,上门找您争辩,您直接讲明,值守名单已经上报县里。他们要是觉得不公,大可亲自去县里反映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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