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原的景色就是这样,”老杨已经起来了,正在灶台边煮早餐,“昨天可能还是狂风暴雨,今天可能就是晴空万里。在这里待久了,你就会习惯这种说变就变的天气了。”
吃过早餐,收拾好营地,四人继续上路。
积雪让路变得更加难走。一脚踩下去,雪常常没过脚踝,有时甚至会陷到小腿。每走一步都要比平时多费好几倍的力气。
但好在天气晴朗,视野开阔,老杨凭借着丰富的经验,带着队伍在雪地中稳步前进。
下午两点左右,他们终于抵达了那条传说中的河谷。
河谷比林越想象中的要狭窄得多,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岩壁,高耸入云。谷底宽度不足二十米,覆盖着厚厚的积雪。一条已经冰封的小河蜿蜒穿过谷底,冰面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“就是这里了,”赵建国拿出地图和gps定位仪,核对了半天,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,“坐标完全吻合。那个洞穴的入口,就在这条河谷的尽头。”
四人沿着河谷继续前行。
越往里走,河谷就越窄,两侧的岩壁也越高。光线变得越来越暗,仿佛进入了某个巨兽的喉咙深处。
走了大约半小时,河谷终于到了尽头。
林越抬起头,看到了那个洞穴。
和他在那本黑色册子中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——洞口呈不规则的椭圆形,高约三丈,宽约两丈。洞口边缘的岩石表面布满了人工打磨的痕迹,以及那些他已经在照片上见过无数次的昆仑文符号。
但与照片不同的是,此刻的洞口,被一层淡蓝色的光幕所覆盖。
那层光幕极其稀薄,若不仔细看,几乎无法察觉。但它确实存在着,像是一层透明的屏障,将洞口与外界隔绝开来。
“这是……禁制?”赵建国走上前,伸出手,想要触摸那层光幕。
“别碰!”林越和老杨几乎同时喊出声来。
赵建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距离光幕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林越快步走上前,挡在赵建国身前,目光凝重地盯着那层淡蓝色的光幕。他的阵道感知已经全面张开,清晰地捕捉到了光幕上流转的能量波动。
那是一种极其精纯而强大的能量,带着一种古老而悠远的气息。
而且,它还带着一丝……敌意。
“这个禁制是活的,”林越缓缓说道,“它在排斥一切试图靠近的生命体。如果刚才赵教授碰上去,恐怕会受到反击。”
赵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忙收回了手。
“那怎么办?”钱教授问道,“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,总不能被一道光幕挡在外面吧?”
林越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,将阵道感知延伸到极致,仔细地感受着那层光幕上的能量流动规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林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。
赵建国和钱教授对视了一眼,都不敢出声打扰他。
只有老杨,蹲在一旁的石头上,默默地抽着烟,耐心地等待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越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嘴角,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我找到破解的方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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