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陈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回到了储藏室。他把包放在地上,拉开拉链,露出里面的装备——两套安全绳、两个头灯、两副防毒面具、一台手持式气体检测仪、一把工兵铲,以及两把shouqiang和若干弹匣。
“shouqiang你拿着防身,”陈默把其中一把递给林越,“会用吗?”
“用过几次射击场的训练枪,实战没试过。”林越接过shouqiang,检查了一下弹匣,拉动套筒上膛,然后将保险关上,插在腰间的枪套里。
“够用了,”陈默点了点头,自己也把shouqiang插好,然后背起登山包,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到那道裂缝前。陈默打着头灯,率先钻进了裂缝。林越紧随其后,弯腰钻了进去。
裂缝内部比林越想象的要宽敞一些,勉强可以容纳一个人直立行走。四周是粗糙的岩石,空气潮湿而阴冷,带着一股浓郁的泥土气息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更加古老的味道。
两人沿着那条垂直向下的通道缓缓下降。陈默在前面开路,不时用手中的工兵铲敲击一下前方的岩石,确认路况是否稳固。林越跟在后面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阵道感知全面张开,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。
下降了大约二十米,通道忽然变得开阔起来。两人从一个狭窄的裂隙中钻出,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中。
溶洞大约有篮球场那么大,高约三四丈。四壁布满了钟乳石和石笋,在手电筒和头灯的照射下,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。溶洞的地面相对平坦,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泥沙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溶洞正中央的那个东西。
那是一根石柱。
一根大约一人合抱粗细、两米高的石柱,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。那些刻痕不是天然形成的,而是人工雕刻的——和昆仑文极其相似,但又有些不同,仿佛是同一种文字的不同变体。
石柱的顶端,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。石头表面光滑如镜,没有任何纹路和刻痕,在灯光的照射下,泛着幽幽的乌光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陈默走到石柱前,用手电筒照着那些刻痕,皱着眉头看了半天,“看起来像是某种文字,但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“这是昆仑文的一种变体,”林越蹲下身,仔细地观察着那些刻痕,脑海中飞速地与传承中的信息进行比对,“但和我在昆仑山洞府中见到的昆仑文又有些不同,更像是……更早期的版本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刻痕,感受着那凹凸不平的触感。这些刻痕的年代非常久远,久远到甚至可能比昆仑山那座洞府还要古老。
“阵老,你能看懂这些文字吗?”
沉默了几秒钟后,阵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,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:“这是……古昆仑文。比你在那座洞府中见到的昆仑文还要早了至少一个纪元。这块石柱,是一件非常古老的遗物。”
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“这是一块镇界碑,”阵老缓缓说道,“上面记载的内容,大意是——此处封印着一尊来自域外的邪魔,乃上古时期昆仑修士合力镇压于此。石碑既是封印的枢纽,也是警告后来者的标志。上面还提到,封印的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减弱,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加固一次。”
林越的心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