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徐达潇洒离开,根本不给二人还嘴的机会。
“你……他妈的!两碗猪下水,就把咱们弟兄给打发了!”
汤和气急败坏,指着徐达的背影便开始唾骂。
朱重八眼中却带着欣赏之色,“有本事,讲道义,这等人才,咋就被郭天叙给抢先了?”
“有朝一日,咱定要让徐达帮咱统兵!”
——
滁州。
郭天叙这一路,可谓兵强马壮,加上红巾义军的招牌,导致并没有江湖强人前来劫掠,反而顺利找到了李善长家中。
“呵!这就是少帅您要拜会的军师?”
邵荣皱眉道:“家中并不怎么富裕,我看田地也不多。”
赵继祖学老实了,他只听少帅的话,压根不发表意见。
“老邵,诸葛孔明躬耕于南阳,也不耽误他帮助昭烈帝三分天下。”
“看人啊,不能只看出身和表面,说不定以前当过叫花子的人,日后却能成为真龙天子。”
郭天叙有意提醒邵荣,切勿轻视于人,只是后一句明显让邵荣不敢相信。
“少帅,开局一个碗,然后就当皇上了?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邵荣捧腹大笑,赵继祖想笑却不敢笑,耿炳文默不作声,他觉得少帅说得很有道理。
至少没有遇到少帅之前,他们都是只会给地主种地的泥腿子。
“老邵,轻敌冒进,就是你的大毛病!”
郭天叙无语至极,邵荣还不信,按照历史的进程,他将会死在朱元璋手中。
好在这次邵荣跟了郭天叙,而不是像之前那般盲从于朱重八。
“在下濠州义军郭天叙,敢问可是李善长先生家?”
郭天叙停在门口,躬身行礼,向屋内喊话。
“这里没有先生,只有个不务正业的老书生——李善长!”
女人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,“他不在家,可能又去跟人吹牛了!”
马秀英惠若兰芝,当即听出了对方的逐客令。
“天叙,咱们先回客栈歇息?”
“不,就在这等。”
郭天叙可清楚得很,李善长这种人,少读书有智计,习、法家,策事多中。
方才他自报家门,乃濠州义军,唤作寻常妇人,恐怕早就吓得报官了,对方却能不卑不亢予以搪塞,说不定李善长就躲在家里。
“李善长,你***,什么时候跟白莲教那群人搅和在一起了!”
“让你不务正业,让你读什么圣贤书,让你没事总爱算卦!”
妻子樊招云小声唾骂,李善长只能不赔不是。
“夫人,冤枉啊,我真不认识白莲教,更别提什么濠州义军了!”
“那人家能找上门来?让你没事算卦吹牛!”
“我的夫人,为夫那是算无遗策!”
“滚蛋!离我远点!”
樊招云怒骂一句,夫妻二人就躲在屋里,苦等郭天叙离开。
“夫人,那个郭天叙走了么?说起来,我今日卜卦,来的可是贵人,我的小命还掌握在此人手中!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着他聚义?”
“妇人之见,这叫待价而沽!”
话音未落,李善长腰间便被无情铁手猛掐!
“哎呦!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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