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郭天叙如此兴奋,手下众人同样跃跃欲试。
邵荣紧握长枪;徐达远望敌营;耿君用父子同心。
“咳咳!来人啊,高挂免战牌!”
“啥玩意?少帅,您要高挂免战牌?!”
“废话!难道我还要去跟贾鲁拼命不成?”
“您刚才不是说过,要出城迎敌么?”
“战机没到,我迎什么敌?出城不就是送死?”
眼看弟兄们有些萎靡不振,郭天叙鼓励道:“咱们一定要打出去,只不过并非现在!”
“有些时候,示敌以弱,是为了更好的进攻!”
郭天叙清楚记得,贾鲁来年就会病死在军中,与其跟他拼命,还不如能拖一天是一天,到时候兵不血刃,便能令元军不战自溃。
正如李二所说,元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
八卫汉军相当能打,可惜却不受信任,且粮饷远不如蒙古兵和阿速军。
蒙古骑兵尚有一战之力,但阿速军的实力,却随着老祖宗进入中原后光速下滑。
偏偏这类人,还是二等人,占据着良好资源,能骑在汉军头上拉屎,双方之间没有矛盾就怪了。
一旦类似脱脱、贾鲁这样,能够稳定军心的名将去世,便再无人能够整合军心。
阿速军巴不得赶紧撤军,蒙古人也不愿意在攻城战耗费兵力,八卫汉军更不想跟着视他们性命如草芥的外族主将。
是以,郭天叙打算先稳定住内部,然后再徐徐图之。
“左丞大人,敌军高挂免战牌!”
“呵!有意思,反贼还玩先礼后兵这一套?某前去会会对面主将!”
程锦担心贾鲁靠近城楼,会有敌军流失袭来,贾鲁却摆了摆手。
“对方胆怯,某便如其所愿,进一步摧毁城中反贼士气!”
贾鲁策马靠近,八卫汉军为其让出道路,程锦亲自皮甲持盾,护卫在贾鲁身前。
贾鲁嘴角含笑,对于这位万户,他向来有提拔之意。
将来班师还朝,在恩相脱脱美几句,程锦便可平步青云,进一步为朝廷平定红巾叛军。
“吾乃贾鲁,敌方主将,可敢上前答话?”
贾鲁亲自上前,瞬间吸引了双方将士侧目观看。
“少帅,我代您会会这孙子!”
邵荣同样害怕对方放暗箭,是以想要保护郭天叙。
“无妨!老邵你一片赤胆忠心,我又岂能当缩头乌龟?”
郭天叙脚踩城墙,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笑道:“我就是主将,阁下有话说,有屁放!”
贾鲁见对方说话如此蛮横,一时之间竟搞不清楚,到底是谁在高挂免战牌!
“咳咳!”
贾鲁总觉得有些窝火,干脆也没那么多废话。
“阁下守城治军有方,实乃人才,奈何从贼?”
“如今,朝廷天兵已至,阁下自知不敌,这才高挂免战牌。”
“依某来看,何不献城投降,弃暗投明,归顺朝廷,为民出力?”
贾鲁想了想,做出了承诺:“贾某保证,只要濠州投降,阁下定能受到重用,我军对城中百姓降卒秋毫无犯!”
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