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妹,那两名降卒,除了是骑兵之外,还是军队的兽医和马夫。”
郭天叙嘴角上扬,笑道:“孙德崖得了五百战马不假,但他手下可没有会养马之人!”
“战马这玩意,可比骡子、耕牛金贵得多,无论是饲料还是喂养,都有严格要求。”
“为兄敢打包票,孙德崖这几天一定颇为头疼!”
马秀英闻大喜,轻声道:“如此说来,天叙你是故意坑了孙德崖咯?”
“待到孙德崖发现,不能物尽其用,定会以低价转手,咱们之前拿取的钱财,便能低价收购这匹战马!”
郭天叙颔首点头,与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劲。
这些话,要是跟父亲郭子兴说了,这厮保证要对外宣传,以此埋汰孙德崖,反而会破坏自己的计划。
“这事,万不能告诉父亲。”
“让我保密?那义兄可要给点好处呢!”
马秀英狡黠一笑,眉眼弯弯,大气端庄的清秀长相,一时之间令郭天叙看得如痴如醉。
“好你个秀英!平时直呼为兄其名,要好处了便唤作义兄!”
“义兄岂不闻一句话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二人一边斗嘴,一边探讨濠州局势,不知不觉间便过了一个时辰。
“已经不早了,孤男寡女共处太久,难免惹人闲碎语。”
“义兄,还是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之人?何况你我清清白白,又岂会在乎他人语?”
马秀英眼看郭天叙要走,不由地撅起小嘴,随即道:“莫非,义兄不想与我清清白白?”
咯噔!
郭天叙不由心跳加快,眼前女子当真迷人。
看着马秀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郭天叙还是抵制住了亲吻对方的冲动。
“义妹,休要胡说八道!先说说吧,你想要什么好处?为兄尽力争取。”
“到时候,分我一匹战马!”
“你一个女儿家,骑马作甚?”
“怎么?之前还告诉我男女平等,现在还舍不得一匹战马?”
“成交!”
马秀英双手掐腰,得意洋洋,看着郭天叙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样子,令她心中颇为满足。
——
孙府。
郭天叙与义妹谈情聊闲,可苦了孙德崖手下这群大老粗。
这伙人养猪都困难,更别提养马了!
“他奶奶的!五百匹战马,就这么难养?”
“你们他妈喂了什么?老子的战马上吐下泻,根本不听使唤!”
“还特娘的训练骑兵,现在战马一整个拉稀!”
孙德崖暴躁不堪,手下幕僚张桂低声道:“大帅,您这是难为弟兄们啊!”
“大家伙之前种地,顶多放牛喂猪,什么时候养过战马?”
“他们给战马吃猪草,这能不拉稀么?”
孙德崖怒瞪张桂,皱眉道:“那你说,现在怎么办?去哪找个会养马的马夫?”
张桂此时灵机一动,笑道:“大帅,濠州城内就没有会养马的!咱们不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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