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
一团紫黑色的火球在林豹胸口炸开!气浪像无形的巨锤,狠狠砸在炎胸口。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后背重重撞在藏书阁的石阶上,喉头一甜,哇地喷出口黑血。铁真也被气浪掀了个跟头,精钢短棍脱手飞出老远。baozha中心的林豹已化作一滩腥臭的碎肉,粘稠的黑血溅得四处都是。
“炎哥!”林小七连滚带爬扑过来,扶起炎。炎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,绷带早已被血浸透,暗红色的血混着丝丝诡异的紫气往下淌。蚀骨粉的毒被这震荡一激,发作得更猛了,像有千百根钢针在骨头缝里搅。他急促地喘息着,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肺叶生疼,眼前阵阵发黑。可他的手,依旧死死攥着那把剑,剑柄上的镇邪符文感应到主人的杀意,金光猛地一亮。
“还。。。还死不了。”炎勉强挤出几个字,眼神却死死钉在远处的能量中枢塔上。林琅那骷髅法器高举过头顶,塔身的晶石光芒几乎被紫黑煞气吞噬殆尽,只剩中心一点微茫的白光在挣扎。
“扶我。。。起来。。。得毁了那劳什子法器。。。”他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子。
铁真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碎肉渣子,捡回短棍,骂骂咧咧:“狗日的林豹!老子请他喝的是三十年的陈酿‘竹叶青’!不是他娘的玄阴宗洗脑汤!”他俯身,粗壮的胳膊穿过炎腋下,小心翼翼把人架起来。炎的身子沉得像灌了铅,大半重量都压在铁真身上,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似的。
林小七没吭声,手指在腕上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环上快速点了几下,几道细微的光纹闪过。他脸色凝重:“能量中枢撑不到半柱香了!一旦核心晶石被污秽,整个扶桑星的‘地脉节点’就会失控!玄阴宗的‘紫煞夺魂阵’。。。”他猛地顿住,想起骸骨洞穴里那个扭曲的印记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父亲林镇岳曾指着星图对他说:“小七啊,地脉如人之经络,节点若被邪煞堵塞,则生机断绝,化作死域。。。”玄阴宗要的,是整个扶桑星的命!这念头像毒蛇噬心。
通往能量塔的路,已成了血火长廊。昔日雕梁画栋的回廊,如今断壁残垣。廊柱歪斜,琉璃瓦碎了一地,在火光映照下反射着妖异的光。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穿着林家服饰的子弟、仆役,也有玄阴宗的黑袍杀手。抵抗并未完全停止。几个林家年轻护卫,背靠着半堵残墙,结成个简陋的防御圈子,人人带伤,却兀自死战不退。领头的是护卫教习,一手“青松剑法”使得泼水不进,剑光过处,两个扑上来的黑衣人捂着喉咙倒下。
“远山叔!”林小七眼睛一亮。
教习闻声回头,脸上挂了彩,一道刀痕从眉骨斜划到嘴角,皮肉外翻,血糊了半边脸。他看见被铁真架着的炎,又看见林小七,嘶声吼道:“小七!快走!去后山禁地!这里有我们顶着!”话音未落,侧翼阴影里猛地刺出三支淬毒的袖箭,角度刁钻狠毒!教习挥剑格开两支,第三支却直取他心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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