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没穿衣服,就连迟杉杉也没穿。
而且现在箫楚生也终于反应过来,好像……他刚才还把那家伙搂在怀里?
不然咋摸那么顺手呢?
这一刻的箫楚生瞳孔猛缩,连忙往床单上看,好像……没什么水渍,也没什么血迹。
再嗅一下空气中的味道,好像…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他又感觉了一下自已的身体状态,虽然还是有点昏沉感,但这是醉酒后遗症,而不是事后虚脱,毕竟龙抬头还在……
一时间,两人都尴尬了起来。
那么昨晚上怎么回事,已经有了结论,估摸着……他们醉了以后,就迷迷糊糊爬上了床。
然后就那么睡到现在,至于衣服……大概率是中间自已脱的。
想到这里,箫楚生松了口气,但又莫名有一点失落。
唔……我怎么好像还真有点期待跟她发生了什么似的?
箫楚生自已都有点怀疑人生了,虽然他就算真把这笨蛋给办了,他也不会有负罪感就是了……
倒是迟杉杉从刚才开始就在发呆,让箫楚生不解地挠了挠头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和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箫楚生干笑两声,意识到这家伙未经人事,大概误以为自已昨夜里把她睡了。
“放心,你好好的,估计就是昨晚上抱一起睡了一宿,最多就是睡着的时候有点肢体接触。”箫楚生故意这么说。
果然,迟杉杉脸颊红了起来,肢体接触在所难免的。
但她脸红的点在于,她居然刚才真的有点小期待。
可当知道这家伙什么都没做时……又莫名有点恼怒。
这家伙……有点冒犯啊!我这么漂亮,你反而什么也没做,这是对我的不尊重!
当然,迟杉杉也知道,不可能要求一个喝醉的人那么多。
更何况……她自已也醉了。
其实箫楚生自已也早就意识到,其实他们根本啥也没发生,毕竟都醉得不省人事了……还指望支棱起来吗?
别想了。
于是两人默契地从地上开始捡衣服,扔的到处都是。
没错了,估计就是他们自已迷迷糊糊脱掉的。
“你要去上课是吗?”箫楚生忽然问迟杉杉。
迟杉杉愣了下,然后怔怔地点头。
箫楚生迟疑了下,其实他是计划等周末放假了再去沪上找林诗。
可现在……他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周末林诗不一定在学校里,毕竟当初他刚认识林诗的时候,就知道她生活上并不如意,经常要打好几份工。
而且……
箫楚生意识到,07年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间,处于迎接一个新时代到来的前夕。
所以……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,接下来需要争分夺秒。
曾经他错过了最佳的创业时机,可现在呢?
遍地都是黄金的时代,他必须抓住机遇!
想到了这里,箫楚生冲迟杉杉说道:“你要去上课的话……嗯,就去我帮我请个假。”
迟杉杉愣了下:“啊?你要去哪?”
箫楚生忽然来了恶趣味,就很想逗这个家伙,冒出来一句:“包养个女大学生。”
“???”